“那两人绝不会放过我们,若你被抢走,我该怎么办……”
泪珠大串大串掉落,祁果拿手背擦,越擦越多,“为什么要救我?我没事的啊,就是疼了点,没关系的,你不是会帮我治疗吗?”
蛇蛋飘到她怀里,她别过脸,依旧不理。
它用顶端柔软的地方蹭着她的手背,换作往日,她定会将它紧紧抱住,用干燥温暖的唇轻轻贴在它冰凉的蛋壳。
可此刻……
蛇蛋焦躁地窝在她膝头,蹭着她柔软的胸口,隐隐有黑气溢出,越来越多,几乎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泪水浸透漆黑的蛋壳,顺着裂纹渗了进去,蛋壳不住颤抖,嘶鸣愈发急促。
祁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瘫坐在床边。
泪水将整面外壳浇得透亮,里面传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渐渐的,是一阵细碎开裂的声响。
祁果却恍若未闻,眼睛哭肿,泪水划过尚未愈合的伤口,带出血泪滴在上面。
她环住蛇蛋倒在床榻,胸腔被填满的暖意,却让她鼻尖更酸。她不敢想,失去幽淮的日子会是何等绝望。
“怎么办……幽淮,我该怎么办……”
血泪将苍白的唇瓣染得艳红,她闭眼低头,吻上了一处湿滑冰冷,微微睁眼,却见一条手腕粗细的乌黑小蛇,在她怀里直起上身伸出蛇信子舔上了她的唇。
蛇信子扫过祁果湿润的唇瓣,张开嘴,露出尚在发育的幼齿,在她的下唇啄吻,毒牙没入软肉,蛇信子探入她温暖潮湿的嘴里。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