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蛇蛋不见了。
有什么东西突然就断了,祁果瘫坐在地,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
从捡到幽淮至今,从没有出现过什么意外,每每她回到房间,掀开衣物的瞬间,蛇蛋便会扑倒她怀里。
一年以来,皆是如此。
可现在……
祁果着急忙慌把衣物一股脑全倒出来,依旧什么都没有。
她焦急地呼喊着,又往床榻上寻,衣柜,桌底。
什么都没有。
祁果跌坐在地,冷风从敞开的窗户泄进来,她哆嗦着身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耳鸣晕眩一时间全涌了过来,祁果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世界似乎就这样颠倒过来,她望着凌乱的房间,不知怎么又想起过世的父母。
先前两人尚在时,她总觉普通人生无聊又枯燥,耳边只有父母亲的碎碎念叨。
两人过世后,祁果才忽觉在这世上已无人在她身旁,不过是孤身一人,直到遇见了幽淮。
那是她的孩子。
她夜夜抱着它入睡,同它讲许久未和他人的讲过的故事,体温熨烫在一块,它就如同从她体内诞生这般。
她是娘亲。
如今,孩子被人偷了去莫过于剜心之痛,祁果蜷缩在地上,总觉得身体的一部分正慢慢消散,意识逐渐模糊,直到她听到窗边传来一阵极轻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