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一会儿,江屿星把最后一口酒喝完,冰块滑进嘴里,被她咬碎了,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响。
“姐姐,”她低声说,“回去休息吧?”
季锦言从她肩上直起身来,两个人跟老板打了声招呼走进了夜色里。
路不远,穿过两条小巷就到了。进了房间,灯光洒下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今天季锦言喝得不多,但江屿星有些微醺了,于是她脱掉外套后便开始整理床铺。
她弯着腰对着江屿星,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清晰,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嫩的胸口;下摆掀起,又若隐若在露出一截细白软腰。江屿星的视线顺势滑过去,看着衣料边缘勒出的浅弧,喉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也许是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几乎想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占有欲。
季锦言正把床单铺好,江屿星冲过来忽然把她从身后拦腰抱住,手臂箍得很紧,温热的脸颊贴在她后颈上,呼吸又急又烫。
“怎么了?”季锦言笑了一下,语气轻轻的。
江屿星没说话,只是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那吻又急又重,季屿星被她撞得只能后退,膝弯抵到床沿,一起跌进柔软的床垫里。
季锦言的发丝散在床单上,眼神里带着惊讶和笑意。江屿星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解她的衣扣。手指因为急切有些发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拽着领口往下扯。
“这么急?”季锦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胸腔微微震动。
江屿星低头去舔她,从下巴一路往下吻过锁骨脖颈,在那片白嫩的胸口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潮湿的吻,她的呼吸急促,吻得又密又乱,像是要把人拆开吃掉一样。
季锦言被她弄得痒痒的,轻轻缩了一下肩膀,但她没有躲开,嘴角弯了弯,搂住江屿星的脖子,主动抬起头吻了上去。
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季锦言的嘴唇软得不像话,混合着薄荷味的酒气,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一点一点地深入,江屿星被她吻得整个人都软了半截,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那股莽撞的劲儿被这个温柔的吻化成了水,流淌进四肢百骸里。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季锦言的颈窝里,闷闷地喊了声:“季锦言。”
季锦言摸着她的头发,下巴轻轻蹭过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笑意:“嗯。”
江屿星抬起头,又凑过去亲她。这一次吻得慢了些,一点一点地描摹她的唇形,用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含住又松开,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反复了好几遍。季锦言被她亲得忍不住笑出声来,偏过头躲了一下:“痒。”
江屿星不依不饶地追上去,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五指收紧,把那截细腰往自己怀里带。季锦言被她扣得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轻,像是一根羽毛从江屿星心上扫过去,激得她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季锦言的脸颊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耳廓上。江屿星觉得自己的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了,整张脸都红透了,又舍不得放手。
季锦言感觉到她烫得不行的耳廓,轻笑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微微侧头,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江屿星的耳垂,然后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你怎么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