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的左手绕到前方,宽厚温热的掌心稳稳托住她高高隆起的孕肚;空出来的右手顺势向上,肆意揉捏那对沉甸甸、还在溢出初乳的柔软。
“不进去……把腿并紧……”
他在她耳畔低喘,挺动腰腹,开始在那条幽深、温热的腿缝里进行粗重的抽送。
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紧密包裹粗壮的硬挺。每一次狂野的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江棉轻声呜咽着,太过分了,那根粗长的玩意儿虽然只在外围摩擦,却频频骚扰着她双唇间已经胀痛的红蕊,摩擦得她头皮发麻。
“怎么了……嗯?”虽然隔着最后一道防线,迦勒却能清晰感受到江棉穴口开始泛滥的湿润与惊人的热度。
“唔……唔……”江棉半闭着双眼,对那绵延而来的快乐束手无策。
“简直像只吃不饱的发情小兔子。”迦勒咬住她圆润的耳垂,低哑的嗓音里满是戏谑与情色。
江棉被身后的撞击弄得身子微颤,呼吸不稳。前胸被肆意玩弄,乳汁沾满他的指缝;双腿间被滚烫不断碾压;而穴口的位置被那柱身一次又一次掠过,宛如狂风过境一般。
多重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
迦勒挺胯的动作加重,巨兽狠狠碾过最敏感的花蕊——“知道我以前为什么总爱叫你小兔子吗?”
江棉喘息不停,眼尾被逼出一抹红晕,声音断断续续:“不是因为……因为我……胆小吗?”
“不。”
迦勒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恶劣轻笑。
他右手报复性地捏了一把那团傲人的右乳,红润的乳头又一股乳白流落——见状,他眼睛发红,下半身猛地向前一记重重撞击。
“是因为母兔子一年四季都在发情——”迦勒贴着她的耳廓,咬字极重,粗野的骚话毫无顾忌地砸下来,“江棉,你很软,很性感,很好操。我在第一次见你……就想操你。操不够似的。”
江棉的大脑被这恶狠狠的话炸得嗡嗡作响,热血瞬间涌上脸颊,连带着脖颈都红透。
“闭嘴……注意胎教!”她羞愤欲绝,指甲用力抠住他托在腹部的大臂,“下流男人……”
“下流?”迦勒不怒反笑,胸腔的震动清晰传递到她的脊背上。他非但没有收敛,抽送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又狠又准地碾磨那处温热,“让你肚子里的宝宝提前见识一下爸爸的本事不好么?”
迦勒偏过头,滚烫的吻落在她纤细的颈侧,语气里透着得逞的狂妄与毫不掩饰的宠溺:
“而且……最开始可是你先主动的,宝贝……”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肌流下,渗入床单。宽阔脊背上的路西法刺青随着他狂暴的律动不断收缩、舒展。
江棉下意识伸手去捂迦勒的嘴,却被男人张口含住她的手指,舌尖舔舐着手指,带来更加绵延的快乐。
在濒临爆发的顶峰,迦勒收紧托着她腹部的大手,右手的动作愈发狂野。江棉配合着大腿的持续夹击,仰起头无助地靠在他的肩窝里。
“轰——”
脑海中所有的神经在这一秒同时被引爆。
伴随一声困兽般的低吼,迦勒猛地向前挺身,将自己深深抵在她的大腿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白浊宣泄而出,溅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她隆起的孕肚下侧。
主卧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
良久,迦勒才从那场濒死的余韵中缓缓抽离。
主卧的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那种甜腻的麝香与奶香交织的淫靡味道。
迦勒将弄脏的纸巾丢掉,随后弯下腰,连人带被子将江棉稳稳地抱了起来。
“洗个澡。”他在她发红的耳畔轻声哄着。
宽敞的浴室里,很快升腾起氤氲的热气。
宽大的圆形浴缸中放满热水,迦勒靠在浴缸边缘,让江棉舒服地贴坐在自己的怀里。他拿着柔软的海绵,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和痕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高耸的孕肚。
水波荡漾。
迦勒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润的黑发。
“害怕吗?”迦勒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在浴室的雾气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回西西里。”
江棉靠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她先是诚实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轻轻摇了摇头。
“不害怕。”
她转过身,带着一身温润的水汽,看向这个将她视为全世界的男人。她忽然弯起眼角,露出了一个极尽温柔与明媚的笑意:
“你知道吗,迦勒。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江棉抬起湿漉漉的双手,拉过迦勒那只握惯了枪的大手,轻轻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她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他冷硬的轮廓,语气笃定而充满希望:
“我们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迦勒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凝视着妻子充满爱意与坚韧的眼睛,低下头,无比珍视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一开始很温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灵魂深处的感激。但很快,这头西西里凶兽的本性让这个吻变了味道。
迦勒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甜美。与此同时,那只原本贴在她脸颊上的大手顺势滑落,再次覆上了那对在温水中沉浮的饱满。
粗粝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在那深红的顶端揉捏、打转。
刚刚才平息的身体再次被轻易唤醒。几滴浓郁的初乳顺着水流,再次从顶端溢了出来,在澄澈的温水中晕开一丝暧昧的乳白。
“唔……别闹了……”江棉羞得满脸通红,气息不稳地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肌,声音软绵绵地透着哀求,“真的没力气了……”
迦勒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他没有再继续折腾她,而是利落地站起身,扯过一条宽大的纯白浴巾,将江棉从浴缸里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拿着干毛巾,细致且耐心的擦着江棉身上的水痕。
就在江棉以为这个男人终于正经起来的时候。
“棉棉。”迦勒一边替她擦着小腿,一边抬起那双深邃的灰绿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痞坏笑意,“你说,leo
出生以后,会不会嫉妒我?”
“嗯?”江棉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有些发懵,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嫉妒你什么?”
迦勒直起身,双手随意地撑在洗手台两侧,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视线明目张胆地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对还残留着一丝奶香的雪白丰满上。他微微倾身,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用那口低沉性感的意大利腔调,恶劣且下流地咬着字眼:
“嫉妒我……比他更早吃到妈妈这里的奶水啊。”
江棉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原本刚刚褪下红晕的脸颊瞬间烧得红透,连带着圆润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羞愤地举起拳头,毫无威慑力地捶在男人坚硬的胸口上,眼底满是无措与羞恼:“迦勒!你怎么能这样……下流!”
迦勒毫不在意胸口那点如同小猫挠痒般的力道。他顺势将这个羞愤欲绝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胸腔里爆发出阵阵低沉、愉悦的肆意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