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在院子里晾衣服，踮着脚够竹竿，腰侧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
周生富把烟头丢地上踩灭，大步走过去。她正踮脚挂衣服，他从她身后探出手，接住湿衣服。她一惊，往后缩，整个人贴进他怀里。她慌忙转身，额头撞上他下巴，他手掌顺势扣住她的腰。
她像被烫了似的弹开，往旁边挪了半步，仰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低低喊了声“姨夫”。
他嗯了一声。她往左走，他挡着，往右走，他也挡着。
少女抬头瞪他，就快要生出气来了。
他开口：“你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吗？”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并拢了腿，下面那里酸酸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像里面还塞着什么，闷闷的，不舒服，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感觉。
她仰着头看他，眼神懵懵的。
——
堂屋里，张婶摇着蒲扇，嘴里絮絮叨叨说着女儿的事。
许招娣坐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着圈，耳朵听着屋后的动静，一句也没听进去。
张婶说了半天，终于站起来说要回去了。她松了口气，脸上堆着笑把人送到院门口，门一关，脸上的笑就垮了。
今晚那药是她下的，她把药搅进许凝的晚饭里。人睡死了过去。
刚刚谁也没想到张婶会突然上门。
她远远见他把人扛到后门那间新盖的砖头房——那里本来是准备养猪用的，还没来得及收拾，地板上铺着稻草。
她拎着水壶推开砖头房的门。里头暗沉沉的，灯泡上落了一层灰，昏黄的光照着地上摊开的稻草。
稻草被压得窸窸窣窣地响。少女仰面躺在那里，两条腿被周生富架在臂弯里，白晃晃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截剥了壳的嫩藕，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少女的身体被顶得往上耸，头发散在稻草上，脸偏着，睫毛一动不动。
许招娣把水壶放在门边，没走。她拖过墙根的小板凳，坐下来。周生富始终没看她。
他手掐着少女的腰，伏在她身上，光着膀子，后背的肌肉绷着，汗顺着脊柱沟往下淌。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随着他的进出，发出黏腻的声响。
少女的腿根被撞得泛红，那片白嫩的皮肤上印着他的指痕，青一道紫一道的。
许招娣把手搭在膝盖上，指甲嵌进掌心里。她从来没见过他用过那姿势，从来没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周生富从少女身上翻下来，裤链没拉，那根东西半硬着，他点了根烟。
烟雾从嘴角漏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白蒙蒙地浮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稻草上的人，她闭着眼，呼吸匀匀的，腿还敞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把烟叼在嘴里，粗糙的手指探下去，在少女腿间慢慢蹭着，龟头抵着那处嫩肉，一下一下地磨，磨得湿漉漉的，在灯下反着光。
烟灰掉下来，落在少女白晃晃的肚皮上，灰白色的，衬着那片皮肤格外刺眼。他没去擦，又吸了一口，烟雾喷在那片潮湿的嫩肉上。
许招娣盯着那截烟灰，看着它随着许凝的呼吸微微起伏，后背僵直，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小板凳上。
周生富把烟叼在嘴里，翻身又压了上去。他一边挺着腰动一边抽烟，烟雾从他嘴角漏出来，散在少女脸上。
许招娣的目光从他们身上，落在墙角那堆稻草上，落在自己搭在膝盖的手上，哪里都看了，就是不敢看他的脸。
可她又忍不住去看他脸上的神情——那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只有在许凝身上才会露出来的痴迷。
水壶彻底凉了。她坐在那儿，腿有点麻，没起来。砖头房里只有稻草窸窸窣窣的声响和他粗重的喘息，混着烟味，闷得人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