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身为神官的我被昔日部下俘获了 > 第四十一章火烧高塔

第四十一章火烧高塔(2 / 2)

扎拉勒斯,我穿错了,你帮我整理整理。

乔治娅捧着扎拉勒斯的脸,在那张被岁月侵蚀的脸上,还可以看出昔日侍从眼底时常浮现的,如同见到至圣神迹的痴迷。她又想起什么,哭着呼喊他的名字,“扎拉勒斯,扎拉勒斯……呜,莫罗斯和我说……呃,哈,被拯救的时候,感到被神眷顾……扎拉勒斯,你愿意和我去圣地,也是因为这个吧……我却驱逐了你,让你再也不能踏入圣地……”

“乔治娅,乔治娅,别想这个,抱紧我。这是最后一次,好吗?做完我们就回家。”

扎拉勒斯……她想起雪地里小小的扎拉勒斯,是怎么长到眼前这么大的呢?或许是因为他的父母都很高大,他的父母像骄阳,他从小就是家里人捧在手心的宝物。如果不是变故,她永远不会遇到他,不会给他取名字,但他依旧会成为很好的领主,依旧会繁荣他的城堡。

或许他不会叫扎拉勒斯,但她也从未问过他曾经的名字,她顿时有些困惑,仿佛拥有这具皮囊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别人的儿子,一个是她的儿子。

如果她不把他带走的话,他就不会分裂,不会受伤,不会痛苦了。

可是,可是……

“扎拉勒斯……唔,扎拉勒斯,我的扎拉勒斯……我的……”理智彻底溃败,她叫着他的名字又一次高潮,两人的性器在交合中如同海波相互侵入,并消失在彼此中一般融合,两颗被孤独掐住的心终于合二为一,逐渐消逝。

等收拾好回去,太阳又在雪地上画出了长长的影子,冬日的阳光显得温柔,乔治娅看见眼前摇晃的影子,她完全被扎拉勒斯的影子包裹,侧坐时踩在马鞍上的腿也没露出来。扎拉勒斯还小的时候,他们共骑时,

她也没法把他全然包裹进去,只看见扎拉勒斯的影子探头探脑,一副新奇又开心的样子,那时,她从未想过他可以长得如此高大。

扎拉勒斯让马慢悠悠地走,以照顾乔治娅身体为名义延长着回程时间。乔治娅又把他的回忆拉入离开圣地的那天。那时他神志不清,一直被困在梦魇中,困在被乔治娅审视的审判庭上,所以,那时的情形都是莫妮卡告诉他的。

她说,导师比她自己所想所表现得更爱他,至少,在莫妮卡的记忆里,乔治娅从未对一个人的离去表现出如此关切。在她的马车与随从回去的时候,乔治娅突然出现在城门口,牵着他在骑士团里用的那匹黑马,对她说:“这匹马是扎拉勒斯的,它从扎拉勒斯被关押收容后就在绝食,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它和扎拉勒斯一起走。”

“导师,我以为你不会来呢。背上的伤不要紧吗?”

乔治娅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摇头道:“没事。大祭司赦免我可以等它好了再打剩余的八鞭。”

“你要送送这匹马吗?”莫妮卡善解人意地说。

“好。”她一路牵着这匹马,紧紧贴着莫妮卡的车厢走,又不放心地说:“扎拉勒斯心思沉重细腻,虽然和特蕾莎学习过一段时间,也不要让他参加政务,安排他去训练军队是不错的选择。如今他虽然遭受绝罚,但要是真心祷告,也不要禁止他忏悔。他身体好,怕热,虽然乖巧,偶尔也会和所有年轻人一样容易躁动,磨练他心性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别让他回加斯科涅,我知道他曾经的领地就在鲁米诺斯东南方,但不要因为不想维护边境安全就让他回去。特蕾莎那边,要是找不到适合的结婚对象,让他做她丈夫也可以。”

“导师,需要我把这些话转达给他吗?”

“不必了。多虔诚的孩子啊,他生来就该侍奉神,可是神的敌人却抢先一步夺走了他,这总归是我的失职,让他恨我吧,是我给他侍奉神的机会,让他沐浴在神光下,又将他驱逐进黑暗的。”

“导师,他或许会恨我们所有人,但绝不会恨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乔治娅摇摇头,莫妮卡犹豫了一会,还是作罢,“算了,你不会真正理解的。”

“这样也好。我之前正烦呢,答应他让他做随侍,却没有规定年限,这下他可以有更自由的选择了,不必被我拴在身旁,白白浪费生命。”

“你希望他做什么呢?”

“那是他的选择了,我会在他人生结束时迎接他进神殿的,到那时我再听他讲一生的故事。”

她一直把他的马送到船上,看见他趴在担架上被人抬上来时,又不自觉伸着手往前走两步,最终还是克制地停下来,面幕一直望向他消失的地方。

“你要再去看看他吗?”莫妮卡悄悄站在她身边。

“不用了。下次再见他就不是我的随侍了,连上下级都不是。”

“乔治娅,我的导师,关系不是说断就会一刀断干净的,也不是说变就会一下子变的。”

“嗯。我不耽误你们了,早日启程吧,愿你永远航行在神所见之处。”

她干脆又局促地下船骑上马,莫妮卡说,她看见她站在雪原里良久,就像在等待。她一直等到凌晨,直到有人来找她。

“她说你小时候也这样等过她,扎拉勒斯。”

“但是我直到她一定会回来。她知道我将永不复返。”

“所以我一直不喜欢圣地,那里太冷了,爱也不充沛。她永远意识不到你的爱,其他人也把你的爱当作谄媚,当作向上爬的手段,当作罪行。”

“但我还是爱她。”

“真是个可怜的小孩啊。”莫妮卡摸摸他的面颊,“扎拉勒斯,和她在一起那么久,你还没有认清她的本质吗?她这个人完全被压在圣职之下,

对于我们来说,她只能是符号和象征,绝对不能表现出软弱和慌乱,否则整个神殿都会崩溃。”

“我知道,

我从未向她诉诸过爱。”

“你有克己的美德,扎拉勒斯,你是个极好的骑士。但乔治娅,哼,她就应该被绑起来粗暴对待,好让她知道她也是个人,不是台机器,不是座雕像,好让她知道神赋予了她强权的同时,也赋予了她感受脆弱,体验软弱的能力。她心甘情愿被我们剥夺着这比强权更宝贵的能力,被我们侵蚀着私人的时间,但不意味着我们对她的依赖是正确的。她应该失踪,应该去死,应该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应该把神殿变成一片废墟,

这样神殿才会自立起来。”

说到这,莫妮卡又苦恼起来,“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呢?我就应该让你憎恶她,让你误会她,让你疏远她。可是啊,一想到她身边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人出现,以后或许也不会再有这么一个人出现,我又舍不得。我总想着那天她下船的背影,感觉整个世界的重担都压在她身上却无人分享。算了,或许这是我多愁善感呢?扎拉勒斯,你说,她究竟有没有情感,她身上,究竟还剩下多少属于她这个人的,没有被我们蚕食掉的东西?”

“我不知道。”扎拉勒斯沉默了一会,又补充一句,“我想把她绑起来粗暴对待,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哈,谁能越过神的权柄绑架她呢?不过,扎拉勒斯,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吧,我居然相信你能找到机会。”

他真的找到机会了,他希望她一直这样软弱下去。人们说她的身体是寒冰,她是一具空壳,一个玩偶,但谁也不曾设想,在她展现出的无趣与死板之下,隐藏着天真的色情,那些无意识的动作有如春药,刺激着他的五感,他想要更多更多,想要她沉沦迷失,直到时时刻刻都承认他们只属于彼此。

“还有五次怎么办?乔治娅。”他又把手放到她的小腹处挤压,仿佛要把射进去的精液全都挤出来。

乔治娅想呵斥他,但她没了气力,依偎在他怀里,声音绵软喑哑,带着点倦怠,“你……你这样毫无节制,会下地狱的。”

“那你说怎样才算有节制?”

乔治娅不知道,她从未了解过其他夫妇的生活,只能说:“你应该去问其他人。”

“那其他人都说一天高潮七八次才算正常呢?”

“不可能。”

扎拉勒斯的手又伸向乔治娅领口,顺着扣子摸进去。她的身体很暖和,因此乳头也又乖又软,一摸就硬。

“别躲,再让我摸摸。”她根本无处可躲,只能伸长被毛绒包裹的颈项,徒劳地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上。

扎拉勒斯见她安静下来,问:“地狱里有什么?”

“地狱……?哈……地狱里……”乔治娅喘息着回答,“你会因为过度的淫欲被惩罚,终日被烈火灼烧,欲望永远得不到满足,直到追求欲望的心思磨灭。”

扎拉勒斯指尖的力度陡然加大,乔治娅呜咽一声,又听见他说:“那让我下地狱吧,我会在那里和你的寿命同长。”

她摇着头。他怎么能进地狱呢?他不是她的好孩子,不是优秀的侍从吗?他不应该为使自己的灵魂永恒不灭而守身克己吗?为什么要追求堕入可怕的地狱?

“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要是你还在圣地的话……要是我给了你机会侍奉神的话……要是……”她说不下去了。

“那你会来地狱里陪我吗?”

“地狱不是我管辖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她开始流着泪打他的手臂,但他的手臂粗壮有力,她根本无法撼动。

“那怎么办,你想我的时候怎么办?”他真是头无法被训化的野兽,她给他救命的吃食,他却想要更多,想要把她也吞下去。

“我不知道。”乔治娅啜泣起来。她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因而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困惑与恐惧。

她能为了他放弃神职,自杀进地狱吗?不能,她不想死,她想要一直生活行走在大地上,维护神的荣光。她想要一直作为守望者,站在阴影与秩序的边界,让脆弱的文明屹立在混沌上。

“哈哈哈哈哈哈……乔治娅。”扎拉勒斯怜惜地把她抱得更紧,一手收着马匹的速度,让它走得更慢,“那我们把每一次都当作最后一次来放纵吧。”

乔治娅在他怀里摇着头,“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她的眼睛捕捉到城镇的光亮,哀求道:“放开我吧,我们不能这样进城。”

“这是我的城池,怎样进城由我说了算。”他话锋一转,又问,“刚才你说,如果‘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会帮我瞒下来,这话现在算数吗?”

乔治娅听出了些威胁的意味,手死死扣住他手上的关节和青筋,思考一会,手又慢慢滑下来,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那不是合理的、理性的考量。更何况,那也不是既定的事实,你不要去设想另一种可能。”

“是你先设想的。”

“是,所以我会为了自己的妄想妄言而忏悔。”

“你不会再有为这件事忏悔的机会。”扎拉勒斯一甩鞭子,让马飞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