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没过分解读呢?你这样天真的人,助手本就应该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才是。”莫妮卡笑着,喃喃道,“金发红瞳,身形挺拔,长相俊美,又多谋善虑,谁都会觉得真是个好苗子。我又要说了,他当你侍从真是可惜。”
“你想要的话我想想能不能越过神殿给你,我也觉得他应该在更广阔的地方发展。”
“乔治娅,你在说什么呢?他是你亲手喂大的小羊羔,又不是件物品。”
“但这是合理的考量。”
“合理不等于合情,乔治娅,我也是在开玩笑,你千万别和你的小羊羔提这事,他会伤心的。”
乔治娅烦恼地拎起马,“不过,我一直在考虑扎拉勒斯的去处,我的生命太过漫长,留在我身边实在不利于实现自我价值,他应该有他的路。哎,是我犯了傲慢之罪,说什么赢我的人我可以答应请求,又没加条件限制,结果被命运责罚心灵了。”
被命运责罚心灵的恐怕不止她一个,只是她为自己的骄傲自满感到羞愧,另一个却甘之如饴。
扎拉勒斯被带到房间,一看就知道,这是专门为贵族军官准备的套间,既舒适又安全,还有独立的洗漱空间。以侍从的身份,扎拉勒斯还问起乔治娅的房间在哪,得知就在自己隔壁后,他安下心来,向内务总管说:“太好了,这样我也方便侍奉我的主人。”
浅而亮的色调与燃烧的壁炉令人感到安心,但送走对方后,他的第一件事是锁上门,而后放心地靠在墙上软瘫下去。
他再也无法维持体面的样子了。导师嘴角噙着的微笑一直徘徊在他脑内,越是想要驱散越是感到真实。脱下圣袍,被神圣荣光环绕的,不过也是和他一般的普通少年。
思想以视觉的形式存在,一个概念如果想要给人真正留下深刻的印象,就必须有可见的外形。他本应该记住,少年是她的外形,是为了承载她的灵魂。可是要如何区分她身上同时存在的神性与人性,苍老与稚嫩?
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他的导师是可以把神赋予的职责脱下的,在圣国,她可以只是一个穿着蓝裙子的少女,像被父母捧在掌心的宝石,在白雪间闪耀。
是的,她只是少女而已,就像随处可见的贵族少女,受过良好的教育,会写诗读信,也会合上祷告的双手。
他解开腰带。
“扎拉勒斯……”她的声音很虚幻,充满了诱人的生命力。她会钻进他怀里,变成温驯的动物和他取暖,他们像两只普通的羔羊依偎在混沌的黑夜里,她会把系在脖颈处的蝴蝶结扯下,把披风盖在他头上,而后钻进去亲吻他,把他亲得连呼吸都忘记,身体燥热到蒸腾出白雾。
“扎拉勒斯,你的耳朵怎么这样红,脸也是,我来给你降降温吧。”她会捧着他的脸,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然后问他,“这样舒服点了吗?怎么还是那么烫。”
她舔着他的耳垂,然后他说:“热,导师,我好热,好难受,你把我的领子解开好不好,导师?”
“这样会好点吗?”她的手会解开他衣领的扣子,然后环绕他的脖颈,摘下高出外衣一层的白色假领,抚摸皮肤上的裂痕,“你身上的伤,我来帮你治愈吧……”
她会伸出小巧的舌头,轻轻柔柔地沿着伤口舔舐。他的身体不停颤抖,发出被情欲沾染的呻吟,“导师,好舒服,导师,下面也想要。”
“很胀吗?还是热?”
“都有。”
“我该怎么帮你呢?我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
“想要导师……用舌头舔,用手狠狠地弄它,它想要被导师惩罚,想被导师像擦拭权杖那样用力地责罚。”
“它做了什么,需要我用这般手段?扎拉勒斯,来,跟我告解吧。”她说着,张开他的腿,伏在腿间,朝他的阳具头部吐了口水,它拉着银丝,滴落在龟头上。
“导师……导师我会射出来的。”
“不可以,你还没有开始忏悔。”说完这句话,导师伸出舌头,若有若无地搅动着马眼,而后张开嘴,把它的头部整个包裹起来。
“导师……我忏悔,我和你分别的时候,一直在想你……诵经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和你一起祷告,抱着你和你一起祷告,然后它就不听话地勃起了。我明明只是想要和你一起对经,只是在想你面纱底下的嘴怎么张合。”
导师吸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舌头和口腔内部肌肉的分别,能感受到她的牙齿如何滑动,刺激跳动的青筋,因而又大了一圈。
“啊……导师,嗯……啊啊啊,导师,好舒服,好舒服,我会射出来的。”
导师把他弄得身下一团糟,她吞咽着,他能感受到她喉咙的收缩,但是,她停下来,又把阳具吐了出去,“还有其他的呢?”
透明的体液泄了一地,导师面色潮红,眼睛湿润,脸贴在他的阳具上亲吻,又用手环绕住它,盯着他说:“仅仅是这样吗?”
“不,不是,我还……呃,今天看见你的时候,它就勃起了。因为我看见了你不是导师时的样子,你的小腿露在外面,好美,我想亲吻你的脚尖,我想抓住你的脚踝,我想捏住你的小腿肚。导师,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忍不住。”
“我可没脱,是你自己,怎么能怪我呢,扎拉勒斯?”
“是,是我自己的错,是我自己对不该起欲念的人有了性欲。”
“你知道还这样做,罪加一等。扎拉勒斯,你不是我的完美侍从吗?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她越发狠厉地握住他颤抖的滚烫的性器。
“导师……啊啊,啊,导师我……”他的腰挺起来。
“说话,扎拉勒斯,你不是小孩子了,别像小孩子那样叫。”
“导师,我想操你,我想操你。但是,但是我忍住了。”
“这样就能减轻你的罪过吗?扎拉勒斯?你想清楚自己想操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乔治娅……呃啊,是乔治娅,我想和乔治娅做爱,我爱乔治娅,乔治娅,和我做爱吧。”
“我明白了,那你得自觉点,把你整个都交给我,让我来约束你条狼狗。”
他要融化了,他要融化在他的导师手里了,他的性器要变成导师手里的东西,要和导师融为一体了。
“乔治娅……乔治娅……想要被你驯服,想要成为你的东西,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乔治娅……呃,哈,乔治娅,我是你的东西,你怎么使用我都可以。”
“这是公开场合,扎拉勒斯,不许这样叫我。”她用力捏住它。
“导师……导师……呃,唔,导师……哈……哈……哈……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我要射了,我想射在导师的手里……导师,导师,抱住我,求求你抱住我。”
乔治娅伸手抱住他,伸出舌头,他立即如得到恩典般含住它。
“导师,我好爱你……导师,求求你,允许我射出来吧。”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孽,明白了自己所行的路,我会满足你的请求。”
“导师……导师,导师……唔……”
导师的影子不见了,扎拉勒斯的眼神空洞,瘫软在地毯上,望着整洁而白净的房间,不知自己身处何处。那肮脏的情欲的味道把导师的影子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