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趁着冷意还没彻底浸透骨头,起身将那件宽大的风衣套在身上。
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风衣里空无一物,这种如影随形的裸露感让她时刻紧绷着神经。
她必须得给哥哥洗个澡,再换身干净衣服。
程鹿言环视了一圈这间漏风的小屋。
院子里并排摆着四口齐腰高的大缸,三口已经见底。
看来,哥哥就是用这里面的水给她洗的澡。
此时天色已近擦黑,断了电的屋子有些冷。
程鹿言折腾了半天,都没钻木取火成功。
“都是骗人的!”
她气得把石头丢一边。
直到在窗台看到一个打火机。
程鹿言:“……”
火苗升腾。
她往旧铁壶里灌了水,架在简易的柴火堆上。
没多久,咕嘟咕嘟的白气冒了出来。
她给自己冲了一碗浓稠的奶粉,又往里塞了半袋压碎的饼干,那股甜腻温热的浆液顺着食道滑下去,总算给虚脱的身体续上了一命。
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阳光坠下,程鹿言加快了动作。
“过来,哥哥。”
她半跪在干草铺就的垫子上,挑开程玄清衬衫上的扣子。
随着血衣滑落,强悍躯体暴露在火光下。
宽肩窄腰,壁垒分明的腹肌透着一股爆发力。
她仔细检查着,松了一口气。
除了后脑那道痕迹,哥哥身上没有新的伤痕。
她暗暗琢磨,哥哥只要战斗,伤口就会裂开。
静止休息,就会开始自愈。
最后,只剩下那条粘腻的西装裤了。
或许是因为已经有过一次经验,这次程鹿言的心态稳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乱撞的心跳,伸手扣住皮带扣。
随着金属弹开的清脆声响,拉链被缓缓拽下。
程鹿言以为自己能心如止水,可当那层深色布料彻底堆迭到脚踝时,她的手还是僵住了。
程玄清那处原本蛰伏的狰狞,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怒张着。
深紫红色的柱身布满了狰狞搏动的脉络,顶端因为极致的张力溢出了一点亮晶晶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