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今天你犯了一个错误,你可知道?”
“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误?”程沐云问道。
“你个贱逼,在接受调教期间,要称我为主人。”
程沐云一阵恍然,虽然受到辱骂但没有任何生气不满的感觉,反而觉得这种沉浸让自己更加兴奋。其实这也是一种放纵发泄的方式,正是这种私密放纵让她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主人,贱逼错了。恳请主人原谅贱逼。”她快速回复道。
“贱逼,主人这里没有‘原谅’一词,只有惩罚。”训奴大师冷冷地回应。
程沐云想了一下调教协议书里没有提及如何惩罚?不禁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惩罚。
“主人,贱逼错了,请主人惩罚。”她再次输入。
“好,今天晚上不管你的贱逼多湿,24小时内都不可以手淫。为了更好的惩罚你这头母马家畜,从现在起你上班必须穿丁字裤加短裙,一直到下个周六结束。”
今天训奴大师的第一次对程沐云的调教,是为了引导让程沐云找到自己身份认同感。基本上目的已经达成。他所布置的任务很简单,但是这个简单的任务只要程沐云执行,就能让调教和认知慢慢融入到她的生活当中去。
正在她恍惚间,电脑屏幕私密聊天窗口上,忽然弹出一条接收文件提示——是一个文本文件《调教语句参考》。程沐云点开预览了一下,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描写女性身体的词语:“阴门深处湿滑滚烫,只消一个手指就能把整条腿震出浪花;蜜穴一动便如春水荡漾……
程沐云看着不禁咽了口唾沫,把文本保存在电脑桌面。她维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双手平放在膝上,双腿微微分开又并拢。她觉得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急促,但那节奏并不慌乱,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规律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白色内衣。蕾丝窄带式文胸将她的一对乳房托举着,乳头的轮廓被薄透的面料清晰勾勒;叁角内裤的布料则完全贴合在大腿根部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她身体的真实回应,是她作为“母马”存在的证明。
《我是一只,母马家畜》任务:写一篇女性视角第一人称的色情文?她想到这个,她抬头看向聊天区域训奴大师还是张充满威严的半人马图像。半人马头部威严,下半身马腿强健,而那根裸露的黑硬之物正向下弯曲,似乎和这个任务相互呼应。
她觉得可以尝试一下这是什么感觉。对文学来说,她自认为自己虽然不会写,但是还是有一定的鉴赏能力。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写作。但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却不知该如何下笔——她习惯用法律术语和报告式语言组织句子,那些描述身体感受的词藻对她来说是陌生的领域。
我的身体是……温热的。她终于敲下了第一句。然后停顿良久又删掉重写: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我的头发柔软地贴在脖颈上……我的乳房像两个圆润的山丘,乳头被薄薄的白色布料覆盖却清晰地凸起着……我的双腿修长而有力,膝盖处有着运动员特有的线条感……
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要在心里咀嚼多次。当写到自己的身体感受时——那种湿润的、发热的、渴望被触碰的感觉——她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仿佛害怕一呼气就会泄露出太多真实的情绪。写到大约五百字时,她感到一阵困倦袭来,身体也有点累了——那是精神高度集中后的自然反应。她停下手揉了揉眼睛,决定不再继续写。
关掉电脑前,程沐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的全身镜旁站定。“我现在是母马。我是一个贱逼!”她脑海里重复这句话,在久久凝望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像是在确认某种新获得的身份。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犯的那个错误:是,没有在私密聊天室称呼训奴大师为主人。她在手机qq上她称呼训奴大师牧马人为主人时,并没有那种下贱的感觉,只是感觉像一个游戏而已,但今天晚上第一次调教,在私密聊天窗口时使用主人这个词汇,她感觉自己真的被标记,变成了训奴大师的所有物。
想到因为这个错误被惩罚不允欲望高涨的她手淫,“我需要遵守吗?主人又看不见!”
“不,不手淫又不会死,我能坚持住!”她咬着银牙对自己说到。她关闭了电脑,起身走向卫生间浴室她要冲个凉水澡,然后睡觉。
清晨,程沐云是被阳光唤醒的——今天是周六,可以睡到自然醒。她睁开眼睛时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七点四十五分,——然后她又睡回笼觉了十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今天不用上班,但她还是按照平日的时间起床洗漱换衣。
早餐很简单:牛奶燕麦加两个水煮蛋,配上一杯温水。吃完后她像往常一样打开笔记本电脑坐在书桌前准备查看邮箱和消息记录——周五晚上的调教对话还没有完全消化清楚,她想重新梳理一遍那些细节和感受。那是她第一次正式进入“母马”的角色——从最初的生涩回答到后来的渐渐投入,整个过程像是一场无声的蜕变仪式。
打开yl私密聊天室的窗口。程沐云点击了历史记录按钮开始从头翻看昨晚的对话内容:
屏幕上逐行跳动着那段对话:
训奴大师:“你是什么?”
程沐云:“我是母马。”(答错)
……
程沐云:“我是母马家畜。”(答对)
她看着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没有及时称呼“主人”、没有准确描述身份认知……每一个错误都对应着一段被纠正的过程。而这种纠错不是简单的对错判定,而是一种重新定义自我的过程。
她继续往下看:
训奴大师:“你的贱逼湿了吗?”
程沐云:“我的逼已经湿了。”
读到这一行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当时的自己,第一次用这样直白的淫荡字眼来形容自己的身体反应。而现在再读来,却感觉这些文字里藏着她最真实的渴望与坦诚。
对话继续:
训奴大师:“你的贱逼为什么需要被操?”
……
程沐云:“我的子宫渴望鸡巴给母马受精。”
这句话现在看起来仍然令她心跳加速——尤其是当她说出“受精”这个词时,那种原始的生物性认知让她意识到:作为人类的那些文明词汇(比如“怀孕”“生育”)已经被替换掉了。她现在是一匹母马,需要的是更直接、更具身体感的表达。
程沐云读到这里停了下来,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种语言的转换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比那件臀部马蹄形镂空的女仆装更直接更暴露。
“贱逼为什么需要被操?……”她喃喃自语道。
程沐云关掉对话记录窗口,此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敏感的像火一样,充满着淫欲的动力,推动着她不断地想要。
在电脑上打开昨天晚上她写的小黄文,看完后她不禁叹了口气又全部删除。
此刻她又打开那个《调教语句参考》,看了完后也觉得没意思,这里的语句就像上学的时候,男生偷偷传给她的黄色小说,除了嗯,啊!没有丝毫灵魂。
但是她又写不出来,更好的更有感觉的,她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需要,搜集一些色情小说做一下参考,她记得公安局里好像有这一类的东西,当然都只作为淫秽证物,放在了市局一楼地下室的某个角落,她需要去找一下。
“不过...我先上网络上搜搜?”她尝试在网络上搜索成人小说,但是很遗憾,找不到都是被屏蔽的404,大多数之能看个淫荡的标题,要不然进去之后就是什么咨询之类的广告。
还是等周一上班,想办法问问和她一个办公室的那个计算机管理员,当然她要考虑怎么用什么样的理由?她觉得自己今天需要出去走走,也许出去活动一下再回想会更好一些——就像在局里处理档案时疲劳了一样,站起来走动一会儿再继续效率会更高,顺便把她签好的那份《调教协议》寄回香港。
周日下午,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电脑桌前,看着屏幕上那个空白的文档页面发呆。标题《我是一只,母马家畜》静静地悬在那里,像一道等待跨越的门槛。
从哪开始写呢?程沐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程沐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文档,她试着从感受入手:当指尖划过大腿根部时,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下面,肌肤正微微发热……那是湿润的、带着某种等待被唤醒的温度。我穿着那条叁角内裤坐在椅子上,双腿交迭又分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那片区域黏腻地摩擦在一起。而我开始意识到:这或许就是调教的另一种含义——不是束缚你的手脚让你不能动,而是让你的身体记住每一个细微的感受并学会从中察觉自己。
写到这儿程沐云停了下来。她读了一遍这段文字,虽然还是不够流畅,但至少比之前更像是一篇完整的文章而非片段式的描述。更重要的是——当她写下“学会从中察觉自己”时,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共鸣感从心底升起。
这种束缚是隐秘的,因为它不强迫你做出改变,它只是让你一点点发现:原来自己的语言风格在变化、身体感受更敏锐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时有了不同的视角……就像一条河流慢慢改变了河床的形状——你不知道是哪一天开始改变的,但回头看时发现已经不同了。
程沐云继续往下写:我是母马。这个身份并不仅仅是一个称谓,而是我看待自己的一种方式:我的乳房是用来被抚摸的;我的臀部是用来展示曲线的;而那个被称为贱逼的地方,则是用来承受和接纳……
写到这儿她停住了笔——或者说停住了手指。屏幕上光标闪烁着等待下一个字符落下。程沐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只是现在我还不太确定‘承受和接纳’这两个词是否足够准确。因为昨晚当我在聊天框里打下这句话时,我发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呼吸也有些急促——这不是被动的感受。这是一种……
程沐云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后,此时屏幕上的字数显示已经接近七百字——虽然距离五千字的任务还很远,但至少她终于找到了那种“可以写下去的感觉”。
她保存好文档站起身走到窗边向外望了一眼:天空有些云层堆积的样子但还没有下雨的迹象,楼下的小区里散步的人已经不多了,只剩下几只鸽子在草坪上跳跃觅食,初夏的午后安静而缓慢。
晚上,开始为周一做准备。她把遍警服熨烫整齐、腰带扣是否有光泽……这些都是警察的日常工作习惯,但现在每一项准备都多了一层意义:她在为一场表演做筹备——一场关于身份的隐秘演出。
她将那件被要求穿着的丁字裤仔细迭好放在床头柜的最上层,仿佛那是某种即将加冕的徽章。夜深人静时,她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大腿根部,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泛红,那种若有若无的刺痛感时刻提醒着她——从明天起,她要带着这份隐秘的羞耻,走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