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ah的眼睛瞪的溜圆。
要知道,这样暧昧的动作,不是初次见面的男女能够做的出来的。
这两个人在搞什么?
纵横情场这么多年,难道现在的异性恋对于noah来说已经看不懂了?
sarah看到两人陆续抽到的牌,眉毛一挑,从架子上取下一瓶波本威士忌,又取了一瓶黑刺李金酒。
两种基酒,两个杯子。
威士忌倒入厚底的古典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金酒倒入细长的高脚杯,透明的,像冬天里潺潺的溪水。
她把这杯酒推到贺旭翎面前。
“walk
in
the
dark,”sarah声音很轻,“隐士提着灯笼在山上走,灯笼朝下,光照在自己的脚边。那看似微弱的灯光,在渺无人烟的暗淡雪夜中,显得特别的孤独无助,但对你而言,那是真理也是希望。”
另一杯简单的多,接骨木花糖浆,新鲜柠檬汁,她在杯口上方拧了一根柠檬皮。
“the
one
who
jumps
first,”她说,“权杖骑士骑在马上,马匹扬起前蹄,火把在风里烧。带着火一般的气息前进,既是自信,勇敢的,同时也无可避免的带来负面意义。比如过犹不及,冒险精神,冷漠,傲慢,使自己葬身于无尽的懊悔之中。”
酒被林壹拿在手上。
她说了一句thanks,便轻轻咳嗽了一声,将卷发别在耳后。
noah的话多起来的时候,帐篷里的气氛就松了。
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着酒杯,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
有时候说到好玩的地方,林壹笑得肩膀都在抖,伸出手推了一下noah。
两人仿佛亲密无间,姿态如此靠近的谈论看似寻常的话题,不经意的呼应难以掩饰的默契。
而对面那个男人只是低着头,手指搭在威士忌杯的杯壁上,偶尔局促不安的抿抿唇。
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已经见底。
什么时候喝的?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