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未动,墨已渗。
她的体内,是还未开口的经书,
他卡在经页之间,听她穴壁唸出咒音的颤。
还差一口气,还差一声喘,
天地就会为这笔,点燃整个夜。
──
他依旧深插着。
龟头紧紧卡在她的子宫门前,动也不动。
她仍仰卧在他怀中,双腿夹紧他腰,穴口紧包着那根肉棒,像是一张正在吞咽咒文的嘴。那里紧、热、湿、跳,每一次抽缩都如一次吻,每一次颤动都像低声念着:
「快写下我……我已经等不住了……」
她未出声,却全身都在说话。
他的性器被这样吸得发烫,整根佈满青筋,每一下脉动都传到她最深的地方。
她的乳尖早已红透,身上全是细汗,喘息轻柔、断续,像是在唸一段无字的咒语。
「嗯……哈……墨天……我……好像……又要了……」
她声音如风穿林,微微颤着,语句破碎。
她的双手抚上自己胸口,十指扣住乳房,轻揉乳尖,一边喘息,一边像是无意地唸着:
「进来我里面……你就不会走……你写在我里面……我就记你一辈子……」
墨天伏在她胸前,脸贴着她心口,听见她心跳与肉壁一同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