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看见她腿间衣料染上一层细湿,隐约透出水痕。他的法心一震,却强行压住。
「气不稳时,体会异象,无妨。」他勉强开口,语气不带情绪。
「可我……只有你靠近的时候才会这样……」她忽然转身,眼神迷茫,「我是不是……修错了什么?」
墨天与她四目交会,那一瞬,他彷彿看见她眼底的雾──不只是疑惑,是一种尚未自知的渴。
他没有回答,只将掌心按上她的背心,灵气导入,试图为她平息体内的波动。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身体一震,眉头紧皱,喉中发出一声几乎压不住的低哼。
那不是痛,是本能的快感,是媚骨甦醒时,身体对正主的回应。
「对不起……我……」
她将脸埋进手臂,声音颤抖,像是不知所措,又像不敢说出真实的名字。
而墨天,低下头看着她被汗湿贴身的青衣,胸前乳峰颤动,腿间微张、发丝凌乱——他知她未有意勾引,可她体内所动之力,却真真切切地,唤醒了他那颗曾誓不动情的心。
她不是故意的,
但她天生带火。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语气平淡如水:
「休息吧,今夜先至此。」
他走出石室,未关门,只任夜风洒进室内。
那风有点冷,但她却全身发烫。
她捂着胸口,喘息未平,脑中浮现的,不是修行,不是法咒,而是——他靠近时,她体内传来的那股被佔有的渴望。
她喃喃自语:
「为什么……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