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酒的余韵还在舌尖萦绕,那股微醺的暖意似乎并未驱散殷千时惯有的清冷,却让许青洲的血液彻底沸腾起来。满室摇曳的烛光,将她身着大红嫁衣的身影勾勒得如梦似幻,那平日里被冰雪覆盖的容颜,在喜庆红色的映衬下,竟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妖异的美。
他看着那双平静望向自己的金色眼眸,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进去了。昨夜一整晚的孤枕难眠,仪式过程中的紧张激动,以及此刻名分已定的巨大幸福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妻主……”他哑声低唤,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和颤抖。他缓缓向前一步,靠近坐在床沿的殷千时。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她笼罩其中,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又混合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恋。
他没有立刻进行更进一步的侵犯,而是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琉璃珍宝,微微倾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脸凑近。
距离近得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能闻到她呼吸间清浅的、带着花雕酒气的冷香。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点了胭脂的唇瓣上。那两片唇形状优美,此刻染上了艳丽的红色,比平日里淡粉的色泽更添几分诱人采撷的欲望。
“妻主……青洲……青洲可以亲您吗?”他依旧遵循着刻入骨髓的尊重,即使欲望已经快要将他吞噬,他还是颤声询问着,眼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殷千时抬眸看着他。许青洲的脸因为激动和情动而泛着潮红,那双黑眸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爱欲和渴求。她几不可察地……轻轻闭了下眼睛。
这对许青洲而言,已是天大的恩准!
他心中狂喜,不再犹豫,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激动,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覆上了那两片他朝思暮想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蜻蜓点水。但唇上传来的柔软微凉的触感,以及那更加清晰的、独属于妻主的冷香,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火焰。他再也无法满足于浅尝辄止,本能地加重了这个吻。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弄着她的唇缝,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糕点。殷千时的唇瓣微抿,似乎有些不适应这般深入的亲密。但许青洲此刻已经被情欲主宰,他耐心地、一遍遍地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湿润着她略显干燥的唇瓣,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唔……”殷千时似乎想偏头躲开这过于绵长的亲吻,气息开始有些不稳。
但许青洲怎会允许?他的一只手迅速抬起,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爱怜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固定住她想要逃离的动作。同时,他的舌头更加用力地顶开她微启的牙关,强势而又不失温柔地侵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的湿热秘境。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些许不适的闷哼从殷千时喉间溢出。
许青洲捕捉到了这声低吟,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兴奋。他的大舌如同灵蛇般,缠上了她柔软小巧的舌尖,贪婪地吮吸舔弄起来。他吸吮着她的唾液,那带着淡淡甜味和冷香的汁液让他如同瘾君子般沉醉。水声在两人紧密结合的唇齿间变得更加清晰响亮,混杂着彼此逐渐粗重的喘息。
殷千时起初的身体有些僵硬,但随着许青洲近乎痴迷的舔弄和吮吸,她似乎也渐渐被这种陌生的、充满占有欲的亲密所带动,身体微微发软,原本抵在他胸膛想要推开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
许青洲感受到她的软化,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更加汹涌的爱欲。他吻得愈加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直到殷千时因为缺氧而发出难受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他才万分不舍地稍稍退开些许,让她得以喘息。
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殷千时白皙的脸颊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绯红,金色的眼眸因缺氧而泛起一层水雾,那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此刻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许青洲看得口干舌燥,胯下的巨物早已坚硬如铁,将婚服的裤裆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殷千时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妻主……您好香……嘴也好甜……青洲还想亲……”
说着,他不等殷千时回应,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灼热的吻如同雨点般,开始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蔓延。他吮吸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穿着厚重嫁衣的身体上游走。
“嫁衣……妻主……青洲帮您……脱了好不好?”他一边在她颈窝处贪婪地嗅闻着香气,一边用颤抖的手,开始笨拙地解着嫁衣上那些繁复的盘扣。
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半天才解开两叁颗。额头上急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耐心而虔诚地进行着这项在他看来无比神圣的“仪式”——为他心爱的妻主,褪去这身象征着结合的华服,露出底下他更为熟悉和渴望的、真实的她。
每解开一颗盘扣,露出下面素白色的中衣,许青洲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当他终于将厚重的外层嫁衣褪下,露出殷千时穿着贴身中衣的窈窕身段时,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那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胸部,此刻虽然依旧被中衣包裹,但已然能清晰地看到饱满优美的轮廓。许青洲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加沙哑:“还……还有……”
许青洲颤抖的手指终于将那身繁复华美的大红嫁衣完全剥落,厚重的衣料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突窣声。烛光下,殷千时仅着素白中衣的身形显得愈发纤细单薄,却又在布料包裹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胸前,即使被层层衣物束缚,依旧能窥见饱满挺翘的弧度,看得许青洲喉结剧烈滚动,口干舌燥。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痴痴地看着,连呼吸都忘了。平日里妻主多是穿着宽松的男装或居家女装,虽然也能看出身段窈窕,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在如此私密又充满情欲氛围的烛光下,近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那截露在中衣领口外的脖颈,白皙修长,方才被他吮吸出的红痕点点,如同雪地落梅,靡丽至极。
“妻主……”他喃喃着,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望,“您……您真美……”他笨拙地伸出手,指尖颤抖地触碰着她中衣的系带,却又不敢用力,仿佛怕惊扰了这极致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