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浴室,夜风从窗缝鑽进来,凉得她打个哆嗦。床单上那滩水渍还在,像证据。她把湿毛巾丢进洗衣篮,躺回床上,拉紧被子——身体终于凉了,可心里那把火,却像闷烧的炭,随时可能復燃。
李淑芬躺在床上,喘息还没完全平復,听见门「喀」一声开了。她抬头——不是汉文,不是承毅,是李建国。那一刻,她心里的火忽然变得温柔,像找到了归处。
「…老公,我好想要…」她声音软得像撒娇,带着点鼻音,双眼红红的,脸颊烧得厉害,胸口起伏明显——刚刚自慰的痕跡还在,身上那股热意没散,却不再是孤单的躁动。她伸手拉他,眼神里全是信任:「今晚……忘记儿子、女儿……只有我们俩。」
李建国愣在门口。他看过她发浪的样子,但今晚却明显不同。双眼发红、喘气急促,跟晓薇刚才的状态一模一样。他心里一沉:母女俩都被下药了,可谁下的?汉文?还是别人?
他往下看了裤档一下,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
他关上门,反锁。走近床边,低头看她,嘴角慢慢勾起:「老婆,今晚……把你就地正法。」
淑芬笑了,泪水滑落,却不是委屈,是释放。她抱住他,像小时候那样——不是母亲,不是老师,只是他的女人。
木屋外,夜风吹过树叶,虫鸣断断续续。里头传出低低的喘息、床板的轻响,还有偶尔的笑声——不是淫秽,是久违的亲密,像两个人终于找回彼此。
汉文这次输了,他们选择的,是彼此。
建国跟淑芬都没有屈服于慾望,理智就像一道堤坝,把那股名为慾望的洪水挡在外面,没让它冲垮最后的防线。
承毅站在木屋外,夜风吹得他后颈发凉,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刚从淑芬那儿被赶出来——不是被骂,是被「拒绝」。她那句「不要」,像刀子,扎进他胸口。他本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腿软、眼泪汪汪地求他「再深一点」,可她没有。她选了建国,她的丈夫。
他看见岳父回来时,那种温柔的眼神——不是征服,是回家。门关上后,里头传出低低的喘息,不是浪叫,是两个人终于找到彼此的节奏。承毅喉咙发紧,拳头捏得发白:「…该死的。」
他转身往自己木屋走,脑子里全是淑芬刚才的样子:睡衣半敞、穴口还在抽搐,却说:「不要背叛品雯」。
「如果岳母以后都不跟我了……」他低声喃喃,「我还要履行汉文的约定吗?先上妹妹,再回来干她?她会答应吗?不会答应的话,那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他停下脚步,靠在树干上。
所有的男人都是慾望的野兽,给一点推力,就会沦为魁儡。
他深吸一口气,夜空里星星很亮,像在嘲笑他。品雯还在帐篷里睡着,孕肚起伏,嘴角掛着满足的笑。她不知道,她老公刚刚差点强上她妈。
「操。」承毅低咒一声,踢了树干一脚。痛感让他清醒一点——他还没完全堕落,但那股「想要得到」的慾望,已经深入骨髓。下次见到淑芬,他会不会又硬起来?会不会又想把她压在床上,听她哭喊「女婿……再深一点」?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