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不……不对……我是妈妈……小宇……妈妈不能……」可话没说完，陈小宇的手指又捏紧乳尖，她全身一颤，穴口抽搐得厉害——高潮后的敏感，像电流，窜遍全身。她咬唇，泪水滑过脸颊：「怎么办……怎么办……我……我该怎么办……」
汉文低笑，伸手抚上她脸颊：「陈妈妈，你看——你还在流水。你真的要停？还是……让小宇继续？」
汪宜婷脑子乱成一团——她想拒绝，想推开儿子，想逃。可那股痒，又烧起来，像火在烧骨头。她低声：「小宇……妈妈……妈妈错了……别……别摸……」可声音颤抖，却没推开那双手。
陈小宇喉咙发乾，手指不自觉往下移——滑过妊娠纹，滑到她湿透的穴口，指尖一碰，她就「嗯」地一声，腰弓起来，像在求他进去。
汪宜婷哭喊：「不……不……」可穴口却夹住他的手指，像在欢迎。
汉文笑得温柔：「陈妈妈……你自己选。」
她没选。
她只喘息：「小宇……妈妈……妈妈受不了……」
帐篷里，只剩喘息和「咕啾」的水声。
汪宜婷知道，她停不下来。
因为她……在儿子指尖，又要高潮了。
「呜呜……不行……又要来了……不可以……快停……」她想夹紧腿，想推开儿子的手，可穴口却一缩一缩，像在抗议「为什么停」。生理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冲上脑门，让她脑子空白，只剩「喷……喷……」两个字在回盪。下体传来阵阵湿热，穴壁抽搐得厉害，像要喷出最后一波高潮——她低声：「不行……喷……快停下……」
陈小宇忽然停下，手指从她穴口拔出来——「啵」地一声，带出一股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低头，不敢看妈妈。
汉文站起来，笑得温柔，却带着点坏：「怎么停了？」
「妈妈说……停下。」陈小宇怯生生地说。
汉文伸手，一把拉住陈小宇，把他推到汪宜婷前面——现在，陈小宇离妈妈只有半步，视线完全落在她身上：没有名模的身材，没有坚挺的乳房，更没有精緻的脸蛋。可现在的她……却如此诱人。
岁月在她身上留了痕跡——嘴角边乾掉的口水，像刚刚淫叫流出来；中年下垂的乳房，留着红红的五指印；凸起来的腹部那道妊娠纹，像蜘蛛网，上面还沾着几道白色的、乾掉的液体——那是刚刚他射进去的。黑色的会阴部，提醒着她的年纪，却也湿得发亮，淫秽的液体还在往外溢，像在邀请。
她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