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怀亲吻她的脸颊,“你不去,外人又会说闲话。”
“让他们说去呗。”尤一曼十分酒脱,“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堵住不成?”
喻怀笑了笑,没跟她继续争,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跟尤一曼迟早要结婚,如果她跟娘家闹得太僵,婚礼那天连个正经的娘家人都没有,面子上不好看。
尤志国一家好歹是血缘上的亲人,到时候勉强坐一桌,也算是个场面。
只是这些话他不能说。
他吮吸她的下唇:“你不用上礼,我帮你出。”
“我不要。”
“又没让你还。”
“那也不要。”
喻怀不说话了,手指轻轻刮过她胸前一片被他嘬出来的红痕。
尤一曼轻“嘶”,拍开他的手。
“你少来这套。”
“哪套?”他明知故问。
“你就当给我个面子?”他的手指勾着她一缕头发绕了一圈。
尤一曼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豆豆婚礼那天,喻怀一大早就让人开了一辆黑色的宾利到她楼下,后备箱里装着一个崭新的酒红色lv旅行箱,沉甸甸的,入手就知道分量不轻。
“喻先生让我交给你。”司机恭恭敬敬地把箱子递到她手里,“他说您直接开箱就行。”
尤一曼莫名其妙地接过箱子,拉开车门上车坐定,才把箱子搁在腿上,好奇地拉开拉链。
一整箱整整齐齐码着的人民币,全是崭新尤一曼瞪大了眼,伸出手指粗略掂了掂厚度,翻了翻层数。
这得有多少?
她数了数迭数,一百二十八迭,那就是一百二十八万。
尤一曼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到了婚礼现场,她踩着高跟鞋,一身浅杏色的连衣裙,温婉动人。
她拎着酒红色的lw箱子,从容不迫地走到礼金台前,当着众目睽睽的面把箱子打开,一迭一迭地往外拿钱,直到垒成一座小小的人民币山丘。
宴会厅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