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怀轻轻拉下她捂脸的手,见她满脸泪痕,俯身朝她哭肿的眼皮落下一个轻吻。
“没事。”他安慰她,带着事后特有的温柔,“很正常的。”
尤一曼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声闷在他怀里:“呜呜…你骗人…才不正常…”
她顿了顿,又小声骂了一句,“都怪你…”
现实和喻怀做爱都没失禁过,怎么梦里还失禁了呢?
喻怀把她从枕头里捞起来,拉进怀里,顺着她的背,前所未有的耐心:“嗯,怪我。”
尤一曼的哭声渐渐平息,喻怀身体的热度把她发凉的指尖都捂热了。
她安静地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鼻尖蹭过被他咬出牙印的锁骨,她紧紧抱住身前的男人。
她怎么觉得,这个梦…好像做得太真实了。
她渐渐神智昏沉,沉沉睡去。
尤一曼迷迷糊糊转醒,察觉到微光透来,慢慢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全然陌生的环境。
她揉了揉眼,陡然察觉有只手横在自己胸口,有人从身后紧紧环着她。
昨夜的记忆瞬间涌回脑海,她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最后的画面停在跌跌撞撞走出酒吧的那一刻…
她低头一看自己浑身赤裸,后背紧贴着一具同样赤裸的胸膛,对方的体温都烙在她身上,大腿根处的酸软也清晰得不容忽视。
尤一曼呼吸滞住。
完了完了完了。
她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昨晚是不是喝断片了?被捡尸了?在她居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是谁。
她僵得像一尊石像,连手指头都不敢动,心里已经排演了一出社会新闻。
女白领酒吧醉酒失身,醒后不知对象为何人,报警…还没等她把这出悲剧演完,身后的男人一动。
那只手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在她的后背落下一吻,餍足暧昧:“醒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