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陈渝在他对面蹲下,“萨不拉几,帅得烦,你们还没回答我问题。”
“什么问题?”萨利夫看了看身旁的迪米特里。
迪米特里头都大了,这疯小子怎么到处跟人说外号,形象都要毁了。他没好气说:“怎么吸引了老板。”
“哦。”萨利夫边思考边说,“嗯……我想想。陈翻译你心地善良,大方得体,说话还特好听。”
“就这样?”
萨利夫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一见钟情这事谁也说不准。”迪米特里帮忙补充。
陈渝点点头,眯起眼看了看视线里出现的身影,笑道:“那,你们老板有什么让我吸引的地方?”
这显眼是个坑,陈翻译一开始就不像心动老板的样子。迪米特里洗耳恭听。
一直保持沉默的伊戈尔注意到了前方,立时收枪离开。
“那多了去了。”萨利夫的嘴那叫一个没把门,“帅气多金,不管是身体还是伸手都没得说,想当初军营里——”
正说着,头顶有一道黑沉沉的影子压了下来。
两名男士浑身一激灵,同时仰头。
张海晏身穿黑衬衫短裤,脚踏人字拖,肌肉精壮结实,活脱脱一个下界视察的黑社会老大。
他寻思上个厕所能用多长时间,在房里等着都困了还不见回来,以为被人拐跑或是迷路了。
结果出来看见自己单纯的陈渝和傻子在一块,张海晏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语气不善:“自己滚到马棚去。”
说完还怒踹了两人的屁股。
迪米特里吃了个狗啃泥不敢有怨气,眼瞧着萨利夫那嘴张开了,一把扼住他的喉咙。
现在看在有女人在场的份上,只是叫去马棚帮工,晚点而祸从口出就得把马拉出来的东西给吃了。迪米特里连滚带爬,拖着人就跑。
“张大老板,你生活还挺丰富。”
碍眼的人走了,说出口的话带不走。张海晏看着陈渝站起来,不喜道:“说了别跟陌生人讲话。”
“他们不是陌生人,见过几回了,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张海晏皱眉。她还感恩上了,跟那帮吐不出象牙的家伙有说有笑,到他这儿就生活丰富,也不知道往哪想去了。
倒要是听话就不是她的性子。他问:“那我是什么。”
陈渝抬眼瞧着他不爽的样子,偏什么都不说,掉头就往房间的方向走。
“我救了你,不是恩人?”张海晏跟过去,可她不搭理,他就依依不舍追问,“怎么,现在看了摸了,连朋友也不能是了?”
说的什么话!
陈渝气笑了,“你不是不想和我做朋友,而且朋友才没你那么斤斤计较,管得比海还宽。”
“我什么时候……”张海晏一顿,恍然明白过来的笑了下,一步迈到她跟前挡住路,“我们不做朋友了,做什么?”
陈渝没觉得烦,模棱两可地送了两个字:“你猜。”
她说罢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张海晏一把牵住她的手,“答应和我——”
“不许说。”陈渝打断,连同自己和他的手一起抬起,捂住他的嘴一字一句道,“张海晏,不许说出来,我没有。”
她的手又滑又软,上面还有淡淡的香皂味,张海晏神清气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