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有人会在同一个坑跌倒。
“不准上来!”陈渝警告,紧忙又压低声音,“在车里等我。”
她撂下话便挂断。
“前辈,我中午要外出一趟,不和你吃食堂了。”陈渝说罢,没等石磊反应过来,快步跑出了办公楼。
张海晏趴在车窗上,眼眸微微眯起,阳光落在他深邃的脸上,陈渝看见他下巴冒出青涩的胡茬,比以往见到要疲惫些许。
他并非不修边幅的人,没有收拾只能说明要么是宿醉了,要么刚忙完琐事,得空跑了一趟。
待她走进到车旁,张海晏看着她懒懒道:“今天戴眼镜了。”
“嗯。”
陈渝别扭着,在他明显期待的眼中犹豫一瞬,还是拉开了边上的车门,坐在了后座。
随着车子发动,张海晏打开话匣:“问询的时候你帮我说了话。”
闻言陈渝看向后视镜,想来他都打听完了,于是稍微挽尊了一下:“我是看萨赫勒有过类似情况的报道,据实提了一句。”
“知道,你不是出于私心。”
这话让陈渝又有种被读透的感觉。
事已至此,她没什么好找补:“事情已经结束,你不用放心上。”
“虽然你不负责对接了,但我的项目能保住,有你一半的功劳。”
“别,马里的律法你比我懂得多。”
“这么看来,”张海晏看了眼后视镜,意味不明地说,“确实是我们心有灵犀。”
陈渝没有接话,张海晏也很自觉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为了打发这段沉默气氛,她打开手机,石磊在微信里问她下午回不回岗。
简易回了一句,又翻了翻工作群,当抬头看见窗外不是车水马龙,陈渝才意识到偏离了城市主干道。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问。
“市区人多眼杂,我们去城郊散散步。”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陈渝有些气恼,大热天的把人叫出来晒太阳,她又不是他的私人助理。
张海晏却混不吝地笑笑:“我心里怎么想的,你清楚。”
陈渝不接茬:“两点半前给我送回去。”
这可太行了。
张海晏就等着她松口。
有时候口子松了,就像堤坝裂了条缝,水不急着涌,却早晚要漫过来。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张海晏第一时间抓住:“只给我两个小时,可能事后不够填肚子。”
陈渝看着后视镜里欠欠的表情,感觉不怀好意,又没有证据。
“我可以去便利店买杯咖啡。”她没脾气道,“就是不知道在外讲究的佩德里先生,喝不喝得惯勾兑调品。”
张海晏毫不在意:“我想那杯咖啡一定会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