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低头就能看见这一幕——
自己的奶子被他捏得变形,乳尖被他含在嘴里,而他只是垂着眼,双唇左右碾磨,专注地吃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和那天在木屋一样的姿势。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们两个背对的是人群。人群就在距离他们几米开外的地方,几乎没有遮挡!
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的。在人群的边缘做这样的事,一旦被发现……
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她会被当成荡妇,会被指指点点,会被……会被怎么样她都不敢想。
——但这不会是她一个人的事。
他们背对着人群,如果这时候有人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绝对是言溯怀。
他会被当成变态吗?会被质问吗?他也会感到羞耻吗?
他们两个是一起的。被发现也是两个人一起被看到。
到时候,那些目光会同时落在他们身上,那些议论会把他们的名字放在一起说。
——共犯。
这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的舌头就在这时加重了力道,没舔几下她就轻喘着在他怀里扭动起来,又被他更紧地箍住了身体。
他在舔乳的间隙含糊道:“别动……你想闹出动静被发现吗?”
杭晚咬唇不语,喘息声几乎要从禁闭的唇缝中溢出。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撩开兜裆布料,直接粗暴地揉上去。
湿的,而且非常湿。他的手指几乎一动起来,就伴随着一阵水声。
但言溯怀只是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自如,似乎并不惊讶她早就湿了这件事。
他从穴口处沾着她的淫水,一路挤开肥厚的阴唇向前寻到花核,用两根手指轻轻打起转来。
“唔、不要……嗯啊!”杭晚极力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身体的颤抖。
“不要什么?不是你让我帮你吗?”言溯怀问得很无辜,手上的动作却逐渐肆虐。
那颗花核在他的指尖愈发饱满,正如在他舌尖逐渐挺立起来的乳尖。
“骚货,上面和下面都硬了,是不是很喜欢?喜欢背对着这么多人偷偷被玩?”言溯怀禁锢住她的身体,舌头在她乳晕上一圈圈打转,“玩点更刺激的怎么样?”
“我……”杭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太羞耻了。他们离人群那么近,她却被按在他怀里,奶子被他含着,阴蒂被他揉着。
都已经这样,他竟然还说要玩更刺激的?
疯了吧!
“不说?”言溯怀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奶尖和阴蒂同时空了。
杭晚几乎要叫出声,被吊在半空的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要命。
“你——”她扭头瞪他,眼眶都红了。
言溯怀看着她的表情,厌弃般勾起唇角:“呵,欲求不满的骚货。”
不等她说话,他忽然扣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在怀里转了个方向!
她现在面对的,是人群的方向。
她背靠在言溯怀的胸口,双腿被迫分开站立,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人群的方向。
远处篝火余光里,那些熟睡的身影轮廓,有苏诚夏,有顾勤,有方晨夕……
“你疯了……!”杭晚的声音压得极低,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言溯怀旁若无人地贴在她耳侧说话:“怕什么?他们都睡着了,没人知道这儿有只发骚的母狗。”
说着,他的手指再次找到那颗被冷落了十几秒的花核。然而这一次不再是打转,是直接压上去快速震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杭晚整个人抽搐起来。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前挺,空虚的穴口中流出一股又一股骚水,顺着会阴处淌下。
然后她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水液流到了后面,濡湿了菊眼周围那圈细嫩的皮肤。菊眼感受到了黏腻的水液,微微收缩起来。
她真的流了很多水。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杭晚不自觉想象起来——
她的两腿分开站着,穴口泛着水光,在夜里十分显眼。
万一有人醒来,往这儿随意看了一眼……
是不是一眼就会注意到,她两腿之间那个地方正对着他们,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而他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还埋在她腿间,毫无阻隔地贴在她的私处,手指上全是那些亮晶晶的东西。
是不是大老远都能看见?看到他的手在那里动,看到她流那么多淫水都是因为他。
好羞耻……
“想不想让他们看看?看看杭晚同学现在是什么样子?”恰在此时,言溯怀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奶子露在外面,逼里流着水,被男人玩到站都站不稳。”
“别、别说了……嗯啊——”想象被他点破的瞬间,杭晚的身体猛地紧绷,穴口的肌肉不受控地收缩起来。
一大股水液喷涌而出,浇在了少年白皙的指节上,顺着指缝往下流。
她面对着熟睡的人群,被他玩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