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伤害我也没关系。”
莲忽视了他的话,她往上翻聊天记录,想看看他都发了什么,结果就翻到了她的自拍。
她立马坐起身,点开大图竟真的是她的自拍,她没有给任何人发过,幻之丞是怎么有的?
她质问他:“你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是谁发给你的?是威廉吗?还是你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
幻之丞终于等到她问这些话了,他攥着手机心中窃喜,“我不告诉你。”
莲给他打去了电话,但他现在在食堂所以不方便接,便拿着手机来到了食堂外,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
刚一接通就听到了她的声音,“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照片?是谁发给你的?”
幻之丞笑了,“你把照片发给了谁,就是谁发给我的。”
“不可能,我没有发给过任何人…..你居然趁我断片打开我的手机?”
莲居然这么快就猜中了,他忍着笑,“相册里的所有照片我都存了哦,隐藏相册里的也保存下来了。”
此话一出她瞬间无声了,沉默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忽然镇定地开口问:“你想做什么?”
“我想要和你恋爱。”
莲嘲讽地笑了,“你这是在拿我的隐私威胁我是吗?”
他一听立马就慌乱了,连忙辩解道:“我…..我不想这样,我只是想和你恋爱,而且你本来就答应过我的,那天晚上你真的答应我了。”
她不屑地说:“我答应跟你恋爱?你是磕药磕多了还在做梦是吗?首先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其次你一点魅力都没有,我怎么可能答应你?你觉得我眼睛瞎了,会喜欢一个自残磕药的神经病吗?”
何丝妲的话对幻之丞来说太伤人了,她还未说完他就开始手抖掉眼泪,如此扎心痛苦的话竟然让他亲耳听到,他根本受不了。
手机掉在了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却还是觉得像被人掐着脖子般窒息。
幻之丞急忙摸自己的衣兜,可他的药瓶竟然没带在身上,在包里。
“救命…..救命…..”
不远处有同学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但还没等到他们的帮助他就晕过去了。
今天是他去学校恢复上课的第一天,他因为恐慌焦虑发作被救护车拉走了。
睁开眼,熟悉的医院天花板环境,点滴里的药品液体慢慢变少,幻之丞感到口渴。
他嘴上戴着呼吸机,所以说不了话,在等到病房来人时已经睡着了。
做梦梦见莲在辱骂他,这些话他真的接受不了,因为她一直在贬低他,那些中午的伤人话也换了个说法重复着。
他感觉到自己哭了,可是哭又有什么用呢?明明就是他自作多情了,明知道莲不可能会喜欢他…..
出院是在两天后,威廉已经彻底放弃让他把大学读完的打算了,所以他又一个人在家休学。
待门关上,那些话涌上了心头,幻之丞拿起手机拨通了莲的电话。
他试图再跟她好好沟通,哪怕回到以前那样近乎于朋友的关系也可以。
但却发现自己的电话被拉黑,消息也发不出去,因为她还把他的联系方式也删除了。
他来到卧室的床头柜前疯狂找药,拿出一瓶就全倒在嘴里,用水吞服了好几次才咽下。
幻之丞怕自己这次死不掉,便把抗抑郁的抗焦虑的抗狂躁的和乱七八糟能看见的药物全吃了。
拿出刀,握紧刀柄割在手腕上,肉被瞬间划开,还未看清脂肪层血就将手臂的伤口淹没了。
他的头剧痛无比,眼睛看不清景象,胃一直在往上反水,刚一张口就猛地呕了出来,把那些还未消化的药全呕掉了。
耳边有着电流的刺啦声,头好痛还好晕,而且他还一直在吐,吐得胃酸都出来了胃也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