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疏脸色一变,吃到美食的愉悦立刻没了。
这个考核对他有多重要,不言而喻,裴曳说取消就取消了?
原来前面又是做饭又是说得好听,是有个大坑在这等着他。
前面的一切都可以不计前嫌,唯独这个,破坏他的事业计划,卫疏忍不了。
卫疏下意识就想要站起身去说,让自己显得强势一些,不至于吵架时还要抬头看人,但却发现脚腕不太能动。
他低头看去,其中一个脚腕被条铁链锁着,里面有层绒毛,软绵绵的。他刚刚注意力全放裴曳身上了,也就没太感受出来。
裴曳居然敢用铁链把他锁在床上?
卫疏彻底炸了,拿起床上的枕头,就朝这混球脸上扔了过去,道:“你把我考核取消了,现在又把我锁在这里,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那场考核对我多重要吗?”
裴曳被枕头砸了一脸,理所当然地受了下来,话里也透着丝丝狠厉和坚定,道:“那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吗?”
“如果你觉得打我开心,那你就打吧。我只是想保护你,或许考核对你很重要,但再看见你受伤一次,我可能就再也承受不住了。你还怀着孕,我身为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我有责任管着你,不能由着你胡来。”
“卫疏,其实我完全可以给你吃两片安眠药,让你睡过头。然后告诉你,是你自己生病错过了这场考核,这样你就不会怪我,但是我没有。一是我不想伤害你,二是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有心机的人,对吧。”
“那怎样,我要给你颁个奖吗?”卫疏怀疑自己有一天死了,都是被裴曳气死的,“我给你机会,现在放了我,还能和好如初。”
“我会放了你,但不是现在。你先试两天,如果你待在这里真的不高兴,我会放你走。”
裴曳脸色阴冷道,“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气。我也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但我也不求你原谅。”
“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
卫疏忍无可忍拽起一个枕头,继续朝他脸上扔,他和裴曳对话,常常有种和非人类对话的感觉,说不通,根本说不通。
“我是神经病,一面对你,我可能都忘了天地为何物了。”
裴曳走上前,突然紧紧抱住了他:“宝贝儿,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能让自己歇一歇,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你过的太累了。我现在带你来到这个世外桃源,别人想害你都找不到你,你就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
“没人想害我,”卫疏表情有些裂开,“你以为是世外桃源,这对我来说是囚禁,你他妈别碰我!”
裴曳抬手想摸摸他的脸,但被卫疏怒得一巴掌打开了,他又摸了上去,道:“随你怎么说吧,囚禁也好,至少我能看着你是平安的。”
裴曳:“在这里,你不用努力,不用辛苦打工,我养着你。我的钱,我的一切,我能有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这里什么都有,你想干什么干什么。你想要预备军官名额,我也可以给你找关系。你犯不着非要冒险去参加那个考核。”
“这样轻轻松松的生活多好啊,你为什么非得让自己吃苦。我把你带到这里,也是想让你试试这种轻松的日子。或许你会喜欢的。”
在裴曳的咸鱼思想里,不用工作不用学习,那是天大的好事情,他有钱有地位,完全够他和卫疏这一辈子幸幸福福生活在一起。
他们只要身体健康,就能带着钱去旅游、去看世界、去在各个地方留下足迹,他养着卫疏和孩子,一家人幸福地在一起多好啊。
他明明可以养卫疏,他完全不懂卫疏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过得那么累。
卫疏闭了闭眼,被裴曳这自以为是的话气得心口犯疼。
他告诉自己,算了算了,就当练就强大的心脏了。至今五百年内,都没人能懂裴曳的脑回路。
卫疏尽量保持平静,道:“起开,别抱着我。”
裴曳顿了顿,站了起来。
卫疏脸色阴沉,低喝道:“你知道我期待了这个考核多久吗,为了这个考核费了多少心多少力吗,你没询问我意见,就取消了,你在乎过我的感受么?”
“你骂吧,我都受着。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极了我,但是我不能让你犯险参加考核。”
裴曳整个人又焦躁地趴了过去,趴在他身上,撒泼打滚道:“我罪无可恕,你打吧,想怎么打怎么打,要我脱衣服吗?挨着皮肤打,让你发泄。”
卫疏冷冷地:“就你这m属性,我怎么知道是发泄还是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