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工资实在是高,于是他把这份工作放在了“暂定”里面。
他接着又往下刷,但刷了两个小时之后,再也找不到一份能符合他薪资期待的工作后,又返了回去,打算约个面试。
谢星移坐在旁边打游戏,间隙看见他还在刷手机,凑过来道:“卫疏,你这都看了一天手机了,干什么呢?”
卫疏大大方方让他看手机屏幕。
“你怎么又找工作?”
谢星移直接关了游戏说,“我还说放假咱们一块出去玩。你是不是缺钱了?有什么难处给我说啊。”
“你又没钱,给你说有用?”
谢星移往嘴里塞个薯片,含糊不清道:“我爸最近做小生意,挣了点钱。我零花钱也多了,都能给你的。”
“不用,”卫疏看他一眼,“你先把自己喂饱,整天像个饿死鬼一样。”
“你就不饿吗,我只要坐在这就饿了。”谢星移把薯片递给他,“你也吃点呗。”
“不吃拿走。”
卫疏怀孕之后,对这些油腻腻的薯片没什么胃口。
“你最喜欢的口味,怎么就不爱吃了。”
谢星移又朝他手机屏幕看一眼,发现他哥们已经和对方约好面试了,就在两个小时之后。
还真是行动派,不让自己休息一点啊。
谢星移拿手机看了看这份工作。
“怎么还要求交朋友?”谢星移敏锐察觉到招聘信息上的一丝危机,“你不是从来不和有钱人玩吗,肯定不会和他交朋友的吧?”
谢星移是在初二认识卫疏的。
那时候他俩是同班同学,谢星移性格大大咧咧,在班里玩的很开,卫疏是唯一一个独来独往,不理他的男生。
这哥们长的帅,又打扮的很有个性,比起现在张扬多了。
模样俊朗,眉骨有道浅疤,耳边带着用不锈钢自制的耳钉,颈间挂着条用红绳穿起来的银色纽扣,经常会被他藏在心口处。
整个人张扬一种“我一身穷酸又怎么了,但我就是全世界最酷。”
这种冰冷中又带着痞帅的拽哥,特别吸引小男孩,小女孩们。很多人会堵在窗户口看他,他凭一己之力造成班级门□□通堵塞。
谢星移自然而然也开始关注他。
但卫疏特别装,特别傲。睫毛浓密得能藏住情绪,偏偏眼神像淬了冰,看人时总带着“你配吗”的神态。
总是对他爱搭不理。
直到有一天——
谢星移在宿舍偷偷做饭,不小心小刀割破了手指,他正愁怎么办,
卫疏突然扔给他一盒创可贴,就说了三个字说:“买多了。”
这简单的三个字,听在谢星移的心里,莫名有种被高冷男神搭讪的自豪感,爽得不压于第一次看片打-飞机。
再然后,谢星移就疯狂地想要和他交朋友。
可卫疏就像一块冰,怎么也捂不热,从那次送给他过创可贴后,就再也没搭理过他。
在谢星移第无数次问:“卫疏,你为什么不理我,我想和你交朋友。”
卫疏只是看了一眼他的名牌鞋,冷哼一声,无比装逼地说:“我从不和有钱人交朋友。”
谢星移愣了一下,第二天反手就将那双真名牌鞋给扔了,缠着卫疏一本正经解释道:“我鞋是盗版的,我家没钱。”
在那个人人都爱用名牌攀比的年龄,谢星移自己都没想到,他为了和卫疏交朋友,能说出这种谎话。
他开始天天跟着卫疏跑,单方面和他分享生活,讲话聊天,就这样,在谢星移的死缠烂打之下,卫疏坚硬的外壳被他撬开了口子。
从此之后,他就成了卫疏唯一的朋友。
谢星移猜到卫疏朋友不多,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少,自己居然会是他唯一愿意一起吃饭、一起放学走的人。
这种独特感,让谢星移对卫疏的占有欲越发强烈,不想让卫疏有别的好兄弟,不然他会吃醋,会难过,会伤心。
谢星移又问了一遍:“你是去当老师的,可不是去交朋友的,对吧?”
“哪儿有那闲工夫,上班别让我生气就行了。”卫疏没在意道。
也是,谢星移想想,估计那少爷也就是个小学生,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
谢星移:“那你加油,千万别累着自己,有什么事和我说,不管怎么样,兄弟包挺你的。”
卫疏眼神一淡,心说,如果你兄弟我怀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