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算不算对他们关系并不避讳……
或者还是单纯觉得以他们两个先前的熟悉程度,所以父母就算看见了,也断定他们之间不会延伸出其他秘而不宣的关系来。
知道她下一句要问贺秋的去向,梁沂肖率先解释了一句,“他去了洗手间。”
说到这里,梁沂肖又看了眼浴室紧紧关着的门。
其实今天就算谷天瑜没给他打来,梁沂肖也是准备想给她回个电话的。
昨天梁沂肖被甜蜜的泡泡浸没了,心里的情绪满的快要溢出了,甚至都做好了向家里告知的计划。
但现在又觉得还是太着急了,某种程度上也会给贺秋一种无形的压力。
没有必要。
于是这通电话变得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以母子两人的寒暄为主要目的。
贺秋在里面呆了很久,就深刻自省了多久,直到最后不得不接受这次机会白白浪费,只能另寻其他时机的事实。
客厅里放着电视,里面的主人公咿咿呀呀地说着话,梁沂肖却只枯坐着也不看,像是只为了做个背景音。
梁沂肖眼皮半垂着,目光没投到屏幕上,虚虚地落在半空,好似在若有所思。
听见动静,梁沂肖回神,抬头看他。
贺秋洗干净了走过来,整个人像是恢复了如常,一边趿拉着鞋步子慢慢悠悠,一边懒洋洋问:“怎么开始看电视了?”
梁沂肖眼睛定在他脸上,停了片刻,才回答自然道:“随便看看,嫌吵?”
他没说是为了缓解心中的焦躁特意放的。
“没。”贺秋随口回答,走到他身边坐下,懒懒散散地往梁沂肖身上一靠,胳膊松松半搭在他肩膀上。
见他表情确实无异,梁沂肖也放了心。单手揽住他的腰,屈起的长腿垂下来,支在一旁撑着他。
这时一集电视放完,中间插播了一则广告。
房子装修风格片北欧化,采用米白色调,设计简单却又不失奢华。
贺秋无意间看见,美滋滋畅想未来道,“回头我们也买一套吧,布置成婚房,好好装修一番,肯定比这个还漂亮。”
梁沂肖纵容道:“想在哪里买?”
贺秋回答的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靠近海边的地方。”
不仅一出门就能看见海,听见风从耳旁呼啸着掠过,而且一回头就能看见梁沂肖,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退潮时沿着海边漫步。
想到这,贺秋心情十分美妙,拍了拍梁沂肖的肩膀,热情洋溢道:“快来给我一个早安吻。”
他刚刷过牙,口腔里满是清新的薄荷味,光是闻起来就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
梁沂肖顿了一下,将他拉近,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脸颊。
而后俯下身,碰了碰他的额头,在贺秋的唇上亲了亲。
与其说亲,不如说是四片唇瓣的轻轻相贴。
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在他们经历过几次唇舌深层次的交流后,未免显得过于纯情了。
感受着拂上来的温度,贺秋倒是不觉得梁沂肖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一个是现在毕竟是早上,白日宣.淫也不带这样次数频繁的,尤其是他们昨天还刚解决过,虽然他并不介意,且私心还蠢蠢欲动,心痒难耐地想多加尝试。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梁沂肖昨天好不容易抛开了苦苦的压抑,变得有些半强迫的霸道模样。
以他对梁沂肖的了解,恐怕等今天回味过来,十有八九又该回归一向以克制隐忍为标杆的老成状态了。
毕竟梁沂肖也是难得展露出一丝没有理智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贺秋就更加对自己恨铁不成钢,昨天怎么就突然睡过去了?
他要是稍微坚持一点,他们肯定床都上了。
不过说到这里,贺秋又后知后觉自己还是半个小白的事实。
他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但如果没有梁沂肖的带领,具体的该怎么去做他还真不知道。
这可不太妙。
他必须要继续去进修自己的水平。
贺秋咬了下指甲,心里盘算着,回头得找个时间把上次无疾而终的影片给补完。
他撑在梁沂肖肩上的手晃来晃去,看出来贺秋的心不在焉,梁沂肖问他:“不想看这个?”
贺秋满脑子都是些不可告人的想法,听见他的话时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啊了一声。
梁沂肖误当成了默认:“那想看哪个?”
贺秋眼神有一瞬间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