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眼睑上方有颗痣,梁沂肖眸光半垂着落在那处,看着痣随着贺秋的呼吸浮动,变得越来越红。
贺秋牵着梁沂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腹处,小腹处的皮肤很薄,线条流畅,往上是柔软的肚皮,梁沂肖搁在上面,似乎都能感受到一鼓一鼓的,贺秋温热的体温也紧跟着烘了过来。
“来。”贺秋躲也不躲,一副梁沂肖想怎么摸怎么摸的架势,毫不扭捏道:“奖励你摸。”
还奖励。
梁沂肖被他的用词给逗笑了:“你当我跟你一样?还是小孩呢。”
贺秋夸起来自己一点也不心虚:“手感很好的,今天让你见证一下。”
梁沂肖眸光划过他眉眼弯弯的笑脸,贺秋完全小孩攀比心态,话里话外没有一点旖旎的想法,他只好顺坡下驴。
贺秋就像小时候为了和梁沂肖打好关系,能眼也不眨地给他分享零食一样,如今换到了别的方面,也是说分享就分享,丝毫不吝啬的简直到了感人的地步。
梁沂肖尽可能地摒弃掉一切杂念,让自己的想法专注于贺秋认为的“品鉴”,他指尖自上而下,轻轻划过贺秋的腰腹,象征性地摸了一把。
然后评价道:“练的不错。”
也不知是怕抓疼了自己,还是怎么,梁沂肖动作轻的过分,留下的触感却难以形容,既轻又重,轻的像是跃动在钢琴上跳舞的手指,然而刺激感却直抵人心。
贺秋体感像是被钩子勾了一下,腰背下意识弓了弓。
饶是生理反应当即,但面对梁沂肖的夸奖,贺秋嘴巴依旧下意识地接话:“那当然。”
他平时疏于锻炼都能达到这个水平,要真将健身提上日程,那身材岂不是更如模特一般?
不过还没梁沂肖的手感好,贺秋很喜欢梁沂肖的一切。
贺秋主打的就是不委屈自己,从没有克制这一说,他直接上手,穿过了梁沂肖衣服的下摆,摸了进去。
与梁沂肖的谨慎截然相反,贺秋动作一点也不掩饰,大有皇帝出征的排场,沿着流畅的马甲线一路摸过去。
梁沂肖显然是经常练的,腹肌虽然也是薄薄的一层,但比贺秋的硬多了。
贺秋舔了舔唇,脸上表情兴奋,心里也连连点头,紧绷紧实的腰腹给人一种触摸精心打磨的玉石的错觉。
梁沂肖本来还没觉得什么,但架不住贺秋的手法越来越肆无忌惮,生怕被他一来一回的给摸出了反应,眉心皱了皱。
梁沂肖大腿往后撤了撤,同时用左胳膊挡了一下,但不管姿势怎么变,贺秋毕竟坐在他腰腹上,只能任凭热度越来越高,理智都被冲昏,有点招架不住了。
公寓开了空调,嗡嗡作响,暖风呼呼吹着,比室外温度高了不少。
他们还交叠着坐在一起,吐息的时候就在彼此耳廓边,本来就热的气氛更是变黏稠了,梁沂肖有意远离贺秋,但无济于事。
贺秋灼热的呼吸打在他颈侧,像是发高烧了一般。
一米八的男生其实分量很重,但不管贺秋怎么闹,却一直坐的稳稳当当,足以可见梁沂肖的支撑力和潜在的力量感。
梁沂肖急促地喘了一声,抵住贺秋继续往下想作案的手,用沙哑的嗓音暗示他:“再闹出事了。”
见梁沂肖蹙着眉,一副忍耐的表情,贺秋显然明白了什么,心里却是激动不已,他期待已久的终于要来了。
贺秋眼里隐隐闪着光,努力不让自己的唇角上扬的弧度太明显:“要不要和我互帮互助?”
“……”
梁沂肖不知道是不是直男都热衷于互帮互助。
可他不想占贺秋便宜。
梁沂肖不是直男,贺秋不明白这行为意味着什么,但他却不能仗着对方不懂为所欲为。
这样对贺秋不公平。
万一等之后的某一天后知后觉,但到时候再懊悔,也覆水难收了。
“不要。”梁沂肖目光自上而下地落在贺秋脸上,言简意赅道:“下去。”
贺秋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自然不会容易轻易放弃。
不但不下去,反而还勾着梁沂肖的脖子凑的更近了,他不解地问:“为什么?”
梁沂肖:“……”
贺秋从不会亏待自己,开始头头是道地细数着优点:“又不用自己动,还能放松。一举两得多好啊。”
这下梁沂肖听懂了,他就奇怪贺秋明明作为一个直男,为什么偏偏热衷于这种事情。原来单纯是喜欢坐享其成,又能收获快感的感觉。
梁沂肖沉吟了会儿,然后道:“你如果想,我可以帮你。”
贺秋脱口道:“那对你也太不公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