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专门学过梁沂肖,把自己的网名也直译成了英文【coolboyinautumn】,后面觉得太长了,不太符合他的“酷”,第二天就又换回来了。
最先的是butterfly,贺秋隐约还记得中间有一段时间,他换成了空白,就是不加任何修饰的,完完全全的空无一物——
没记错的话,就是高考后的几天改的,亏贺秋当时还一度以为梁沂肖考砸了。
之后过了几天,空白摇身一变成了“lamb”,便一直用到了现在。
贺秋也搞不懂梁沂肖怎么就这么喜欢。
想了想,他问:“梁沂肖你是不是很喜欢羊啊。”
梁沂肖顿了下,趁等绿灯的间隙转头看向贺秋,后者天真道:“是因为你是白羊座的?”
梁沂肖模棱两可道:“差不多。”
“我也喜欢。”贺秋还以为找到了最佳答案,很满意地自顾自附和道,“最喜欢懒羊羊了,多可爱啊。”
梁沂肖唇角翘了起来,“确实很可爱。”
他眼尾带着极致的温柔,一点点扫过贺秋。
贺秋给人的感觉素来懒洋洋的,没什么架子的帅哥,会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逗人,也会弯着眉眼开怀大笑。
梁沂肖可能从未说过,贺秋什么都不干的时候,像极了慵懒的小羊。
很可爱,但更多的是惹人怜爱。
他想到贺秋刚刚不分青红皂白就擅自表达喜欢,说好喜欢他,彼时这人尚不觉自己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能引起别人心潮澎湃。
直男没规没矩惯了。
说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但那一瞬间,看着贺秋亮晶晶的眼睛,和笑得弯起来的嘴唇,梁沂肖真的要攥紧拳头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倾身亲下去。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滑跪致歉[可怜]
第18章直男第十八天
院子里传来引擎的声响,厨房里的谷天瑜探出脑袋:“回来啦?怎么这么久?”
“呃……”贺秋罕见的不能对答如流,磕磕绊绊半天依旧词穷,最后用求助的眼神望向梁沂肖。
梁沂肖将满满当当的购物袋放流理台上,面不改色:“路上碰见只嘴馋的流浪猫,买火腿肠喂它费了点时间。”
袋子里确实有他买的火腿肠,只不过是买给贺秋的,这人回来的路上正好还吭哧吭哧啃掉一根,梁沂肖瞥见被撕开一角的红色包装袋,顺势移花接木。
贺秋动作懒散地靠在冰箱旁,用手戳着表层他不知道哪时候贴的海绵宝宝的冰箱贴,一副不要给我说话、我正在思考人生的表情。
倒不是怕冯心菱知道了会训斥,他丢三落四的次数多了去了,冯心菱每次都装模作样地嫌弃一番就揭过了,贺秋也不怕直说,但问题在于这次情况不同,要是被父母知晓了全过程,他绝对会在餐桌上被笑到过年。
冯心菱不疑有他,套头脱掉围裙,甩了两下刚洗干净的手,“正好,沂肖你帮我看着这里,我出去一趟。”
其实也做得七七八八了,只等熟透之后晾一下再盛到盘子里这一步了。
梁沂肖顺从地走向灶台,见贺秋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朵尖都给憋红了。
路过时,他没忍住用手捏了捏贺秋耳后的软肉,“瞎琢磨什么呢?”
见冯心菱走了,贺秋戳冰箱贴的掩饰动作也停了,他手指卷着衣服的下摆揉搓着,嘴角轻抿,不确定的询问,“梁沂肖,你真的不会生气吗?”
因为太形影不离,贺秋从小到大每次狼狈和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梁沂肖几乎都陪同在场。
也正因如此,他每次不开心了,也都是梁沂肖来负责吸收和消化掉他的怀情绪,梁沂肖一直不显山露水地托举着他。
贺秋不免胡乱地想着,要是梁沂肖有一天厌烦了这样的生活,然后离开他了怎么办?
梁沂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不会。”
贺秋的脑回路也不知道怎么转的,整天该想的不想,不该想的平白无故冒出来一大堆。
虽然一开始确实让人哑口,但不过一瞬间,转瞬即逝后,就只剩下好笑了,确实是贺秋能办出来的事,呆得太可爱了。
“我永远都不会对你生气。”
“何况,”梁沂肖唇角挑起个笑,“你做的傻事还少吗?”
“喂!”贺秋重新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你怎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