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梁沂肖帮他套头穿卫衣时,眼尾就能轻易地瞟见那颗粉色的小痣。
配上贺秋白皙清瘦的锁骨,格外引人遐想。
因为无意间的走神,梁沂肖的指腹不小心勾了下贺秋的腰。
腰是贺秋的敏感部位,一碰就痒,他打了个哆嗦,哼了一声:“痒。”
这一声压着嗓子发出来的,音调软乎乎的,乍一听像是撒娇,又像是呻.吟。
梁沂肖额角青筋跳了跳,不由得又用掌心在那侧拍了一巴掌,没使劲,远不到疼的程度。
贺秋瘪起嘴嚷嚷:“你干嘛啊。”
梁沂肖拍完后不忘体贴地揉了揉,学着他的语气拖腔带调:“不干嘛啊。”
“那我要讨回来。”贺秋在梁沂肖这里,向来不懂得客气一词怎么写,他掌心飞速溜进了梁沂肖的衣摆,上下其手混乱摸了一通。
梁沂肖好笑:“怎么跟个小流氓似的?”
贺秋哼哼:“我不管。”
贺秋敏锐地察觉到梁沂肖比去比赛之前,对他更包容了。
像是无论他提什么条件,都能眼也不眨地答应下来。本来就没什么底线,这下子更是无可救药的地步。
没想到这次病生得还挺值。
贺秋跃跃欲试地心想,或许可以试着让梁沂肖帮他洗澡。
甚至更过分的一些要求也可以先一步步试探,他都恨不得都让梁沂肖代劳。
作者有话说:
补充一条作话,忘了说,明天没有哦宝宝们,后天来看
第11章直男第十一天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虽然世俗意义上主语的范畴限于恋人或者夫妻,但对亲密到一定程度的好兄弟来说亦是如此。
白天不管梁沂肖做什么,贺秋都亦步亦趋地跟着,像个缀在他身后的小尾巴。
追着梁沂肖同步洗漱完,等他准备做早饭,前脚刚踏进厨房时,贺秋后脚也钻了进来。
厨房其实不算窄,除去必要的厨具外,还留有充足宽敞的空间,正常情况下,装两个人完全绰绰有余。
但梁沂肖因为要做饭,需要来回走动,随时随地拿放调料,从厨房这头穿梭到那头。
如果这时,身边再放一个身高一米八的活人立牌,就显得有那么点碍事了。
别的地方他还能刻意绕过贺秋,但在梁沂肖伸手够贺秋他身后的橱柜时,就难免束手束脚。
梁沂肖比贺秋高了将近半个头,不用踮脚,走到贺秋身前,伸长胳膊,就能轻易摸到。
贺秋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有让开,只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顺着覆在自己面前高高的人影,从他凸起的喉结,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又上抬眼尾,去跟着看他拿碗筷的动作。
贺秋眼睁睁看着梁沂肖打开柜门,看着他从里面拿出两只纹理相似的瓷碗,又嘎吱一声关上柜门,然后看着他把碗弯腰放到一旁,转头看向自己。
贺秋眨了眨眼:“?”
“去外面玩?”梁沂肖曲起食指刮了刮他的鼻尖,道:“在这里不无聊?”
碗的边缘沾了点灰屑,途径梁沂肖的指腹,被带到了贺秋鼻子上。
鼻尖有点痒,他小幅度抽了抽,“不无聊啊。”
“我做就行了,不用你监督。”梁沂肖再度重复,“去外面玩吧。”
“不要。”贺秋两只胳膊在身前比了个叉,示意拒绝,“我就待在角落不动。”
贺秋以为他觉得自己碍事了,又说:“要不然你等下再来拿碗的时候,我先闪到旁边给你腾空间,等你拿完再回去?这样总不可能还影响到你吧。”
“碗够了,不用再拿了。”梁沂肖无奈解释,“我主要怕烫到你。”
刚刚因为橱柜和流理台的距离短,就算贺秋的存在感和气息再强,梁沂肖也起码能把持住,勉强维持镇定,将碗安安稳稳地一路放下。
但做饭时,贺秋再在一旁直直地盯着,他就难保自己不会分心了。他无所谓,但万一到时候油水不小心溅到贺秋就糟了。
“我都这么角落了怎么还会被烫到呢,而且你做饭我可是放一百二十个心。”贺秋俨然一副不赞同的模样,“你又不会让我受伤。”
梁沂肖叹了口气,只好直说:“你在这我不太方便走动,而且我看着你会分心。”
他说后一句话时字音咬重,着重强调了“分心”二字。
这倒是个问题,贺秋微微一愣。
在他沉思的神色中,梁沂肖弯下腰同他平视,勾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嘴角掠过一点笑,逗小朋友似的,“所以——去外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