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小声问:“那帅哥可以亲你吗?”
呼吸交错,祈琰没说可以,也没说不行,只是伸出手来,拇指抵在程知蘅的唇角,很轻地摩挲。
他眼神很沉,程知蘅的呼吸则彻底乱了。
眼神纠缠了几秒,祈琰放弃挣扎,他捧住程知蘅的后脑往下一靠,他们便湿漉漉吻在一起。
程知蘅被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着祈琰的衣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呼吸全乱了。
正在这个吻最深时,“叮咚——”
门铃响了。
程知蘅一个激灵,猛地推开祈琰。
他喘着气,嘴唇被亲得又红又润,他抬手胡乱抹了一下嘴角,呼吸急促。
这个人每次耍流氓都做不足全套,到头来又要害羞。祈琰好整以暇地盯着他。
“爸妈来了……”程知蘅声音都劈了,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祈琰,只低声重复,“我去开门,我去开门……”
说完他赶紧从祈琰怀里爬起来,还没站稳就往房门口走。
手刚碰到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拧开,身后却一股力道袭来。
祈琰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拉进怀里。
程知蘅后背贴上冰凉的门板,还没反应过来,祈琰已经把他抵在门上,偏头吻了过来。
他一只手按着程知蘅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吻得又深又重,和方才的温和不同,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程知蘅被他亲得发懵,眼睛瞪得滚圆,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全被堵在唇齿间。
第77章
程馥文辗转一整夜都没睡着,程修永同样。
孩子身体出了问题,没有哪个父母能放得下心。听祈琰的口吻好像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程馥文心里那块石头就是落不了地。
和他俩视频通话的时候程馥文还能保持冷静,等挂了电话,回了家,她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急,越想越气。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念头——到底怎么了?严不严重?为什么不能现在说?
她想起程知蘅还很小的时候,整个人像个白乎乎的糯米团子,说让他做什么就听话地做什么,伸手一捞就抱进怀里,听话得不得了。
现在呢?一不留神长这么大了,竟然也学会惹麻烦、出事情瞒着父母了!
她越想越坐不住,噌一下站起来,恨不得立刻冲到公寓去敲门,逼着孩子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
到底还是程修永把她劝住了:“孩子大了,不可能事事都和我们说。你别急,先坐下
程馥文甩了甩手没甩开,瞪他一眼:“你知道是什么事儿吗你就坐下坐下?”
“我不知道。”程修永声音温和,把她按回沙发上,“但你仔细想想,这种时候,他要瞒着我们、骗我们,也都可以的。但他没有,他好好儿约了时间,要和我们摊开说。”
他顿了顿,给程馥文倒了杯温水:“既然这样,就不用太担心。乖乖的性子咱们都了解,小琰也很沉稳,再出格,也到不了哪儿去。”
程修永带孩子和程馥文一样细心。程知蘅小的时候程馥文工作忙,看得少,全是程修永从早到晚带在身边精心带大的,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不过他遇见事儿比程馥文冷静,这时候虽然着急,却不会上火。
他看着程馥文本来脸色就不好,这几天因为表姑那事儿又没休息好,这会儿还要为孩子焦心,心里也疼。
他伸手揽过妻子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咱们先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起来再想。你再担心,也不能把自己身体熬垮了,是不是?”
程馥文摇了摇头,叹口气,觉得他说得也对。
只是话是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放不下。回房间躺下后,眼睛盯着天花板,又开始琢磨。
“邬颖都说在医院看见了,还说他们躲躲藏藏的,一看就有问题。”她翻了个身,面向程修永,“妇产科……他们两个男孩儿总不能是看妇产科吧?肯定是别的。如果是简单感冒生病,瞒着我干什么?肯定还有大事儿!”
说完她伸手一拍程修永的胳膊,有点埋怨地小声嘟囔:“都是你这个什么表姐,成天就知道找事儿!之前就喜欢逮着乖乖说教,今年过生日又欺负我们家两个孩子。早晚得让她知道教训!她们家严勇还是我给介绍的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