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笼,由工作人员蒙上眼进入鬼屋中。
进来的时候他们几个人都分开了,看起来是单机游戏。
段怀景怕铭牌不小心磕坏了,小心的别在腰间,伸出手在这个地方摸,找到墙之后贴着墙走。
他在心里谋划着,这个规则有点像他过的一款吃鸡游戏,可以选择在安全区苟着,但背包不会太肥,别人要攻击的话没有反抗余地。但如果和人硬刚他也打不过别人。
段怀景来回比较了下,他打算捡几个装备保命,然后躲起来坐收渔翁之力。
段怀景摸着墙,将脚步放到最轻,听着四周动静。
这个办法很好,他躲得久了后面的人再来还以为此处没人,两波或者三波人对打后都捞不到好,段怀景这时候就上去拿出他的粉色玩具枪把他们都“了结”了。
这次收获蛮大的,在那些人震惊和“我靠你真卑鄙”的眼神中,段怀景把战利品放进兜里,心满意足地再次回到躲得位置处。
几秒后手机跳出一条消息。
【玩嗨了都不看看身边有谁吗?】
段怀景手都在打颤,神经质原地转了一圈,“你在哪?”
【在你身后。】
段怀景猛地转身,一声惊呼被那人的手掌摁下去,段怀景后背靠在掉皮的墙壁上,他下意识举起带着攻击能力的武器对准来人,却轻飘飘的被人没收走。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弱小的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那人手掌只是挡住了他的嘴,鼻子还是可以照常呼吸,段怀景大口大口呼吸着,生怕下一秒就呼不动了。
段怀景瞪大了双眼,他试图看清眼前人的样子,但令他失望的是,这地方太黑了,只能看到个大概轮廓。
段怀景像濒死的野兔挣扎,“你先放开我。”
这里是监控死角,没有人能发现他们。
那人微微偏头没吭声,动作像是在闻他身上有没有别人的味道,在段怀景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忽然感觉耳朵一痛。
他下意识缩了下脖子,但男人牙齿并没有松开他,跟随他的方向动的同时,探出舌尖舔了下耳垂。
段怀景一下子捏紧了裤腿,尾椎骨升起一股子酥麻,让他忍不住腿软。
过了一会儿,段怀景感觉耳朵都没有知觉了,男人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他的耳朵。
段怀景皮肤白,稍微有点痕迹就特别明显,尤其男人咬的时候力道没收着,他的耳廓处多了几个清晰的牙印。
像被标记了领地一样。
男人在咬的时候把段怀景耳边碎发撩上去了,现在是完整的全部漏出来,但是没过一会儿,头发就掉下来,半遮半掩的把咬痕遮住,不特意找角度都注意不到。
段怀景被男人的眼神吓了一跳,上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神,还是在他和谢铭订婚那天。
段怀景想逃,他直觉这眼神危险,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眼前的人眸光一动,像是森林中危险的毒蛇,察觉到猎物想跑的意图,立马弓身进入战斗状态。
可怜的兔子被缠上怎么可能跑得过毒蛇。
段怀景觉着后脖颈一痛,是“眼睛”一口咬在上面,尖锐的牙齿厮磨那块细嫩的皮肤。
一开始还是温柔的,像是在试探。
很痒,他没忍住缩了下脖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略微扎人的头发顿了下,然后力道突然加重,几乎是咬、吮吸,跟患了肌肤饥渴症一样。
“好喜欢宝宝,好喜欢好喜欢。”
男人呓语般重复着这句话,段怀景知道他这又是“犯病”了。
男人牙齿破开后颈那一层薄嫩的皮肤,像标记omega一样。
beta没有腺体,也不会被任何信息素沾染,再浓烈的味道也只是跟喷了香水一样,好闻是好闻,但过会儿就没味道了。
beta永远自由,不会被信息素影响。
男人像困兽一样,不断重复着一样的动作,做着徒劳无功的事。
段怀景仰着头,被迫承受这一切,他在等着对方失控,这样信息素泄露,是omega还是alpha,他找这个人就容易很多。
但是他等了一分钟都没等到浓烈的信息素味,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低眸往下一看,是男人在给自己注射信息素阻隔剂。
他是alpha?
段怀景第一念头就是这个,紧接着他看到对方手臂上深深浅浅的针头呼吸一窒。
这一看就是日积月累的痕迹,不难看出来平时也是靠这些压抑自己的信息素不外露。
段怀景虽然是beta但他也知道,如果一个alpha经常压制自己的信息素迟早会有阻隔剂失效的那天,到那时候就像一直蓄力的火山,情.欲彭地爆发。
男人察觉到他的视线,慢慢抬头,隔着面具和他对视。
段怀景对这个人更加好奇,到底是谁?宁可忍受信息素压制的灼烧和蚂蚁噬心的难受,也要和他接吻。
“你和谢允最近走得很近。”男人把用完的阻隔剂放进兜里,突然开口的声音暗哑。
段怀景像陈述事实一样:“你跟踪我。”
男人嗤笑一声,双手搭在段怀景的脖颈两边,如同暧昧的恋人准备接吻,也方便随时发力把人捞到怀中,时刻告诉别人这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