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被这简单的一个眼神看得心跳加速,他的脸立马不争气的红了,说话都结巴了,还没发出一个音节,就见对方收回视线,丢下一句,“不认识。”
“啊……啊?”段祝文没想到事情会往这方面发展,刚才认识了那么多男人,没有一个不是奔着他长相来的,结果谢允这么敷衍他?!
omega一时没想到该怎么回,谢允就从旁边和他擦肩而过。
段祝文看着他的背影,虽然心有不甘但又不好上前再次拦住败坏好感,挫败的回到自己位置上:“眼瞎!大直男!”
段母见宝贝儿子受这么大委屈连问:“怎么了这是,不气啊,这谢允哪是你勾勾手指就能得到的。”
段祝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着刚拒绝他的谢允走向坐在角落里的人,“可是他主动去找那小贱人去了!”
段怀景在角落里坐着,无缘无故的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他坐直身体朝四周看去,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又窝起来看手机。
身边的那个男人现在已经不叽叽喳喳的了,但偶尔还会找他聊个几句,段怀景不好拂了对方面子,也都会回。
手机不合时宜的“嘟”了下,跳出一个黑红眼睛的联系人。
猝不及防的一下,段怀景眼睫一颤,再看手机上的联系人头像,有种被冷冰冰的“眼睛”窥视了的感觉。
【来杂物间。】
短短三个字,压迫感十足。
第4章怎么是谢允?
段怀景暗骂了一句,收起手机装作自然的溜出宴会厅。
他和“眼睛”的认识始于奶奶病重、公司即将倒闭的一场交易。
段怀景不想奶奶的心血就这么浪费,正无计可施的时候,“眼睛”出现了,帮忙把公司欠下的钱还上,还给奶奶转了最好的病房,而这一切的要求就是,和段怀景签个合同。
段怀景需要履行合同,和甲方进行每周提出的肢体接触。
包括但不限于接吻、拉手等。
合同期限为五年,如果在此期间段怀景把钱还上,年限规则作废。
说得好听,那笔欠款数量庞大,短时间根本凑不出这么多钱,段怀景只能被迫当着小白鼠任人拿捏。
他迈进地下室大门,深吸一口气,手掌慢慢放开,手心是自己掐出来的几个指甲形的月牙。
看嘴型还骂了“眼睛”两句。
这里一般放的是一些杂物,常年不见光,空气中不仅有阴森的潮气,还有股若有似无的霉味。
段怀景手指曲起放在鼻尖下,有些嫌弃这个地方,他朝前走了几步左右扭头,没看到“眼睛”的人。
他和“眼睛”合作有一年了,但他从未见过对方的真面目,每次见面不是在昏暗的地方看不清人脸,就是带着面具出现。
段怀景还想过对方是不是beta不然他怎么会闻不到对方的信息素。
“彭”的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
颗粒般细小的灰尘在生锈的大门处游荡飘舞,站在门口处的人背对着光看不到人脸,但身形比例优越,迈步朝这边走来的时候,看起来高大又稳重。
是“眼睛”来了。
随着对方走的每一步,那些细小的颗粒在光斑反射下如同战场上弥漫的硝烟,脚步迈动间被改变了方向,成千奇百怪的云朵状在脚下生莲。
明明看不到眼睛,但能感觉到对方目标性很强,像在势在必得地盯着自己藏在洞穴里的猎物。
“又见面了,宝宝。”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刻意压低了,听不出原本的声音。
段怀景虽然在心里骂过很多遍对方,但真正见到的时候,这人身上自带的压迫感让怂怂的段怀景说不出反抗的话。
他垂下眼睑,不去和对方有视线接触,一年的合作都让他知道后面的流程是什么了,道:“速战速决,我还要参加宴会。”
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像把亲手自己放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男人没吭声,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直至站到段怀景身前。
段怀景能感受到一个陌生的热度在不远处,仿佛他动动手指都能碰到。
段怀景承认自己是有些怕他的。
站在“眼睛”跟前那种无处遁形的感觉,让他每个毛孔都在颤栗。
男人抓起段怀景的手。
段怀景被握住的瞬间,手臂僵硬,挣扎的力道在对方手心里像濒死的小鸡蹬蹬腿。
他看着“眼睛”掏出手帕,在他手心处耐心擦拭。
有些痒,段怀景想蜷缩手指,但“眼睛”预判他的动作,强硬捏住他手指不让动。
对方声音经过特殊处理,听起来如同电视剧里覆面反派的声音一样,冰凉阴森,仿佛在脆弱脖颈上来回游离的手,下一秒就能不顾情面掐住他的脖子让他窒息。
“我跟你说过吧,不要让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碰你。”
“眼睛”撩起眼皮。
段怀景低头错开视线,只用发旋对着他,强硬把自己手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