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冰赶紧推开,刹那亲吻挑动那弦令恐惧。
“你有点过分知不知道。”她如实相告。
没人愿意听,果断还是凑上来,她感到唇舌像被蚂蚁咬刺痒发麻,激流感逐渐蔓延至全身,尤其细碎喘息不时传入耳,还被那衣服布料磨蹭肌肤引酥麻。
挑衅,撩拨底线…
慌神后她坚决推开,令倒退几步才站稳,语言冷静自持,“干嘛呢?都说很过分了,就不能尊重我吗。”
“我们可以重铸曾经美好,以前为你做过的,我会加倍努力,失去你,令我懂得了如何更珍惜、疼爱自己的爱人,相爱不仅是为了快乐,更应相伴。”
花前月下,有人信誓旦旦。
有人听到耳里只觉又是新的誓言。
伊湛盈的话语总像雨点,润雅不施强势,否则就像那冰雹落下怒砸脸盘,名为恳求实为胁迫,多引人不爽啊。
“或许你是真心的,不对,你向来对我是真心的,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乃冰深深叹息,这个动作已经熟到令她厌恶的地步。
“我不要,那些破事我但凡回忆都觉得心如刀割,你是改过自新了,可谁来赔我被粉碎的初恋、幸福、婚姻?”说到这儿思绪已然拉扯进回忆,可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伊湛盈那副轻佻语气、模样,与如今判若两人。
到底谁是谁。
为什么要面带伪装,反复切换皮囊。
“你或许是不一样了,但谁来赔我的曾经,要知道你抹去的不止是爱,还有我对人性的天真。”
作者有话要说:
嚯嚯,还是天真好啊,善良
第51章番外20
聚会结束后,按照计划仅留下那两人留宿。
“你们晚上要注意安全,有事及时电话联系。”乃冰在门□□代,“那我走了哦。”
“好,路上小心。”
大伙走后,伊湛盈关紧门并反锁几次,回头与李浅溪面面相觑,“你要哪间房?”
“靠竹院那间。”李浅溪喜欢幽静。
她则将带的衣物、护肤品挑出来放好,回忆李源的眼神,总让人很不舒服,内心泛起极端抵触,若不是警方通报绑匪已认罪,险些以为是那人从牢里钻出来,或许是多疑了。
李浅溪换上睡衣,见她坐客厅里细致拆抑制剂包装,取出两管吸入注射器,亲眼目睹其撩开衣袖,臂腕间许多针孔。
感到惊奇骇人,凑过来好奇问,“你平均多久打一次,效果持续几天?”
“约十天。”
“要不还是谈个恋爱吧,死撑也挺磨人的,况且会有一种变相胁迫的感觉。”她意思是站在乃冰角度会很为难。
“我什么都没有了,哪儿来的心情。”
各自洗漱毕互道晚安。温润良夜,侧躺着右耳倾听细水涓流,正汩汩汇入池渊。脑海浮现众人嬉笑模样,忽然,画面转至那眼睛特写,蛰伏暗处散发幽绿的光。
伊湛盈疲惫醒转,梦里慌惧场景重现,早已是冷汗涔涔。勾动指间找回些感觉,想起身倒杯冷茶润口,蓦地停驻。
门外传来窸窣声,似脚步细腻,又像塑料薄片摩擦,还有间断狡黠的笑。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
唱歌??
她掀开门露出道缝观察,只见某人穿着漂亮睡裙,自个儿踮脚尖撩群角翩跹起舞,姿态隽逸灵动,好似天真。
伊湛盈屏息凝神不打扰,目睹那即兴优美舞姿,聆听欣赏歌声。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疯与灵只有一步之隔,永远想不到人的大脑能有多迷幻的奇思妙想。
该不会是在梦游吧,这种情况不宜打断。然而她发现李浅溪停滞,转去另一边抽屉里翻东西,拿出自己准备的抑制剂。
挑针管对齐光线,仰眸凝望,尖口直杵眼眉之心,从伊湛盈的后视角度看不清到底接近到什么地步。情态紧迫,她只得悄然绕背接着果断夺走注射器,把东西全部收好不让躁郁者再看见。
“伊小姐睡不着?要和我一起玩吗。”李浅溪眼色微醺,嘴角弯扬弧度不知是笑或讥讽。
“时间不早了,明天玩吧。”她小心翼翼怕触犯到别人情绪。
“你拒绝我。”她转身而来,缓扬起臂弯,一个简单动作似持续光年,只是要点触伊湛盈眉骨而已,质问或威胁。
“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你很恶心,但又恶心得不彻底,让人想摧毁,可偏偏死不掉。”
“??”她完全怔住,不知躁郁患者想倾泻什么,教导什么,振振有词很幽默。
李浅溪从身后椅子里捡起手机,解密隐私相册,一张张滑看后挑出某张,呈现在伊湛盈眼前,“你很美,尤其是快死的时候。”
心脏猛的沉堕,血色凄美蜿蜒,图片里那人正是自己,当时奄奄一息倚墙角,金发散乱沾满血沫,从鼻孔、嘴里源源不断漫出红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