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了,不如做腺体摘除手术吧,如果这样能摆脱的话。”伊湛盈却道。
她眯起眼睛,进而摇头。首先不谈能否博得原谅,摘腺体本身是自断后路的行为,谁也说不准以后会怎样,而且已经不想再看她有残缺。
“如果你是觉得我不行,才有这个想法,那大可不必。”乃冰扯开衣襟露出胸口那块褐色皮肤,“这是为你吃药留下的痕迹,我已经不冷淡了,完全能满足你的需求,所以不要再给自己的风流找借口,坦然承认更好。”
她拿钥匙开门,欲要进屋,回头见月色下那人眸光异常坚定,深深执迷。
“那我…我如果跪下,你会好受一点吗?”
乃冰心尖猛地一跳,她情炙潋滟,面目沾满悔意,逡巡犹疑似在煎熬挣扎,飘摇脆弱如一片枯叶。
“你喝了假酒吗说这种话!”不明白下跪有什么用,不就是道德绑架。
伊湛盈遭凶得抖了抖,果然被骂醒,那样令人恶心。
“等等…”
她下意识扯住其袖子,乃冰回眸间帽檐被门缝挡开,今晚刚被修理的碎发赫然露出。
察觉女人惊怔目光,她慌忙掩饰,冷若冰霜。
“你的头发…”伊湛盈小心问着,靠近一点。
“不关你的事,tony老师失手剪砸了。”
说谎,趁其不备立即掀开,吓得朱唇微张,半晌无能反应。本是漂亮的齐肩黑发,不知如何剪得乱七八糟,前后长短不一,最是额头那细茬,像农村田野捆成束的稻谷,粗硬锋利。
伊湛盈心如刀绞,这明显是蓄意而为,是有人故意羞辱、伤害她。
“谁干的?”她声线微颤抖。
“都说了,tony老师,你听不懂吗?”乃冰还想走,仍然被拉扯着,钥匙挂门锁里拧也拧不开。
“被人欺负了?是谁这样对你。”她不依不饶问。
“再怎样也比你强。”乃冰轻言讪笑,总算打开门得以逃脱,给其闭门羹。
老弟今晚不在家,去同学寝室过夜了,世界清净。躺沙发里与寂寞做伴,她说要摘除腺体的话回响耳边,事实上乃冰不信,或许伊湛盈也明知自己不会同意,她真能做到?怕是又一个谎言。
——叮,适时收到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我在看着你。”
脑里发懵,检查106开头的号码,这种是垃圾短信骚/扰推销所用。内容却只有短短五个字:我在看着你。
乃冰默默观望四周,屋里静悄悄的,清楚听见自己呼吸声,以余光瞥那窗户,微风将帘子幽幽拂起。
也许是恶作剧,如果只是偶然那不必大惊小怪,她这样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评论说文案里没标,确实是忘了,已经标番外排雷了。还有说我写的全是渣受,其实之前那姚今羡是假渣,下一篇还没开的完全不渣,只有伊湛盈是真渣。还是写不来渣攻啊,年上攻都不会的,太菜了,谢谢批评
第40章番外9
连日晴天燥热,空气闷闷的。
她被李浅溪叫去餐厅赴约,对面人隐秘打扮怕被粉丝认出,面前摆有几样中餐,酸菜鱼、脆皮卷、鸭丝羹,蛋皮表面澄澈完整,菜还没人动。
“记得以前你来我家玩,我妈总会做两份蒸蛋,小时候多好啊,心思简单干净,只想着每天上课、放学,和你走过田野。”
乃冰见李浅溪微仰头,目光悠远,像陷入回忆。
“不要总是留念过去,你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是啊,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份感情而已。”李浅溪粲然而笑,偶尔觉得如果那年没从乡下搬走,或者回城后与乃冰保持联系,她们早在一起了,可阴差阳错丢失了友谊。
“那等你和那谁冷静期结束顺利办手续,我们尝试交往好不好,放心我不会逼你,在你们离婚前一定会和你保持距离,怎样?”她眼含期待,丝丝笑容显可爱纯真。
乃冰拿勺舀蛋羹的手顿住,压低帽檐,想起被剪成乱葬岗的头发,“我一直当你是朋友。”
“…我只是说尝试,也不可以?”那期望果然沉落,李浅溪笑容散去。
“不可以的,因为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
“给个机会长期相处,也许你会喜欢我呢。”她喏喏说着,也只得作罢。
午日明媚,餐厅门口出现抹熟悉身影,伊湛盈与客户碰巧相约来这儿。
原这是一家知名音乐餐厅,她刚调回陆白峰的越众担任区域总经理,客户是原东家集团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