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冰仍是坚持推拒,“那种事情一旦发酵,我们之间就不是从前的味道了,破镜难重圆。”
“你真坚持要和我离婚吗?”
她肯定点头,“真的。”
伊湛盈眨眨眼,瞳深像失焦,接着忽然贴住梨花带雨,“求你了,我不要我不愿意,说什么都不要,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我错了只要你肯留下,我都可以改。”
她央求着,撒娇哀求不停,“是我任性没管好自己,如果时间能重来我肯定不会,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在一起,我需要你。”
“那你跟别人接吻的时候想过我吗?!”乃冰却忽起怒意,猛地将人推开,她发誓这么久以来从没对女人生气过,不舍得,可现在火气上涌。
“你以为我不难过?你玩坏了我的初恋!你总考虑自己的感受,想过我吗?”
说完关上办公室门,任她在外边呼唤恳求也不听,转身回里屋钻破睡袋入眠。
过分,乖张,毫无危机感,就是个惯犯。
作者有话要说:
编编居然给我榜了,虽然是毒榜,可是好神奇
第34章番外3
心口被无形撕扯着,刚才见她潸然落泪的模样,胸腔包满莹蝶奔涌而出,眼前呈现一片蓝色。差一点,忍不住想抱怀安慰;差一点,想哄着把泪吻干;差一点被自己打败。
乃冰回过头深深叹息,所以凭什么她可以哭,肆无忌惮的展现脆弱,敲击别人心理防线,难道该哭的不是我吗。
指间夹着一张名片,韩冬,当时从伊湛盈包里掉出来的,乃冰拨通电话过去,嘟声才响两次极速接通。
“冰狗,你改主意了?”女人语气难掩雀跃,夹杂着哭泣的鼻腔音。
乃冰听见沉闷风声,音响回绕嘈杂音乐,蹙起眉头,“你喝酒了还在开车?”而且听声音应该是那辆跑车,不是suv,大晚上的玩儿速度激情是吧!
“当时急着来找你,没找代驾。”
“没什么事,我挂了。”乃冰心想名片扔了就是。
“等等,你就不会哄一哄我吗?”电话里抽了抽鼻子,又委屈道,“说过要全力疼爱我的,突然这样绝情我真的很伤心。”
“……”乃冰无言以对,为何她明明是犯错那个人,却这么会无辜示弱?
“伊湛盈你听好了,一味求饶撒娇没有用,现在不管怎么软磨硬泡我都不吃!收起你那惯用无辜的眼神,会说谎的温柔,以及兑了毒药的勾引,你休想动摇我的原则!”
话线沉默,她一时激动从睡袋里爬起来,呆毛乱得立起。时间像静止了,握紧手机屏息等回复,却没听见任何声响,恍然开始担忧,盈盈在想什么呢,又哭了吗。
忽听一阵炸裂巨响,刺鸣声连绵不断,乃冰精神全线紧绷,神经调动起来亢奋不止,“你怎么了,伊湛盈在不在,说句话!”
“撞了。”那边轻飘飘语,呼吸剧烈喘息。
“让你爷爷的酒驾……”
她赶紧跑出去,连衣服鞋都没来得及穿,随手带点零钱备不时之需,拦车奔往夜幕。
伊湛盈开的是两座奥迪r8,速度没超过120,出事时安全气囊全部爆出,她很幸运只受了点轻伤。
费力打开驾驶舱门,头脑眩晕眼前漆黑一片,夜晚柏油地面泛丝丝温热,贴脸颊觉发烫,腿不能动,模糊视野里有个女人奔来。
“你还好吗?”她赶紧探了探伊湛盈伤势,借着月光看清脸后怔住,原来见过。打120呼急救,“我们这儿出了车祸,伤两个!我没事。”
那女子跑回相撞的保时捷车里,拿手绢给小主按住头部,“浅溪,还清醒吗?”
“我还行,难怪副驾驶位是最不安全的位置,那个人怎样?”
“她…也还好。”
深夜医院,每当闻到那股消毒水味,乃冰想起小时候发烧,外婆背自己好几里路去乡镇医院看病,她老人家六年前逝世,音容笑貌清晰记得。
“请问有没有一个叫伊湛盈的病人。”她去护士台问。
“她是你什么人,家属?”
“嗯嗯,是我妻子。”
护士指明方向,乃冰沓着拖鞋跑去,推门见值班主任正与附属医师严肃交代,病床上那人好生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