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是好孩子。
电影才将过半,夜深梦醉,体力耗支不住昏沉睡去,乃冰将她抱回卧室,回头整理衣物,意外发现盈盈口袋里有一包烟。
她明明没这习惯,什么时候买的?
怀揣疑惑情绪共眠,吹熄室内香熏,长相依偎,乃冰以指间微妙滑过她肌肤曲线,时而绕圈打转。
耳畔起伏均匀呼吸声,想起适才电影里画面,男女主角可说疯狂的行为,一样粗暴、直接,带着叛逆,最后炸楼场面是画龙点睛之笔。身处桎梏需要宣泄。
伊湛盈恍惚被弄醒,她揉揉眼睛,本能往身边人靠近,“不困吗?冰狗。”
“我在想你。”
“想我什么?”
“你的声音、身体、性格、所有。”
“然后呢?”
“很奇妙,会让人依赖。”说到这儿她缱绻亲吻那嘴唇,感受柔软,带着睡眠的酸味。
深吻扫过口腔,将滋味掠夺,渐投入喘不过气,黑暗弥漫欲意横流,潺潺靡靡之音,断续消融汇聚成网,她似心火燎原。
清晨,脖颈又布陈好些吻痕,伊湛盈拿遮瑕面霜勉强盖一下……深深蹙眉,自欺欺人根本掩饰不住。
她颔首,伫立叹息着,寻欢一时爽工作火葬场,非要戴块丝巾去上班也太糗了。
乃冰在厨房弄早饭,她在想昨天那半包烟的事,一会儿问一问,也并不是无法接受恋人抽烟,她总得了解情况。
“盈盈,你好了吗?”她取两份玉米甜糕和蔬菜火腿,还有酸奶。
“唔…”女人语气娇嗔疲惫。
伊湛盈坐下无奈撩开头发,指着痕迹细声道,“怎么办?今天有个大会要开,拿东西遮住的话实在太欲盖弥彰了。”
“这…太明显了。”乃冰回想昨天专挑脖颈咬来着,种草莓一时爽。
“也真的没办法了,就遮一下吧。”她无奈道。
“算了,只要我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伊湛盈很快认命。
“过两天就好了…”乃冰帮她弄蔬菜火腿夹心,思索后小心问,“你衣服里的烟,是怎么回事?”
听闻此语,伊湛盈放下糕点,郑重道,“其实我是老烟枪,十年烟龄了。”
“你……”虽有点心理准备,乃冰仍是不免震惊,“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怕你不喜欢,所以…”说到这儿她止住,见其人眉头明显皱起,似乎已有情绪,赶紧改口讲实话,“骗你的啦,是我母亲的,我不想她抽烟所以抢过来,对那玩意没兴趣。”
“真的?”如是被骗过一次,她有足够理由怀疑。
“真的,我如果有抽烟的习惯,小绮早就告诉你了,怎么可能瞒得住嘛。”
乃冰细下思索,也对,不过她为什么要嘴欠骗人呢?抬眸见女人笑嘻嘻模样,暗道小样有机会好好收拾你。
离班点十来分钟到厚德,接待区已有贵宾等候。
前台人事小姐姐正为长者倒茶,见着乃冰招呼过去,“陆老爷又来了,他到底跟你有什么过节,好像偏跟你过不去似的,对你评价极差!”
乃冰点头表示我知道了,赶紧换上工牌,带好笔记迎上去笑问,“伯父,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陆白峰眉目坚毅,腰身与腿呈直角坐立,看起来是个练家子,这次只身而来没带任何亲信。
“你同事比你会来事,还有踩点上班习惯不好。”老头开口称,桌上摆有同事亲自跑去买的西瓜霜含片,沏着热茶。
乃冰心想自己可不是踩点党,伺候你女儿呢,有什么比让她爽重要呐?
“还是去里面谈吧。”陆白峰起身,指示她先走。
乃冰倒退半步回来,做出个请的姿势,这种简单设套行为她岂能上当?
老头笑了笑,率步大方去贵宾室,乃冰思考刚才同事泡的红茶他一口没喝,改为龙井,沏好递呈。
“我来呢是想知会你,我司行政部缺一个心理师,你有没有兴趣。”他开门见山,细致观察小女生反应。
乃冰暗道他真实目的一定不是挖人,若实在反对自己和盈盈谈婚论嫁,应想方设法阻止才对,把她挖过去是想拉拢,从而逼伊湛盈让步?
“我不考虑。”她回答。
“月薪两万起,比你现在的薪酬丰厚多了,不为自己考虑也为你父母和弟弟想想?说难听点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应届生找份好工作有多难,你不会不懂吧。”
乃冰强忍心神告诫自己别露出破绽,对他这样的老狐狸来说,一个微表情松懈即会被看穿,“对不起陆先生,你来这儿是要咨询吗?如果不是的话可以走了,别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