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芜听清楚了,她听见对方说。
“帮我脱了。”
“擦干净。”
......
如果说真的有人在无形之中动用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么这一刻,路芜心中的天平无疑已经偏斜到极致。
但显然,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超脱于现实的力量。
只不过黎浸明知她对她无法抗拒。
高高在上的女王以自己的美好无边的胴、体作为筹码发号施令。
她就毫不犹豫地成为了冲锋陷阵的骑士。
脱什么?
要擦的又是什么?
不需要黎浸将话说得太清楚。
路芜无师自通地蹲下身来,将绸质长裤褪下,再然后是里面的——
并非寻常意义的隐私衣物,更像是活用于某些特定场景的..情、趣内衣。
黎浸有喜欢穿情、趣内衣的癖好?
或是因为她今天来了,所以才做了提前的准备?
很显然,前者的可能性不大。
但如果是后者的话..今天她栽倒在这里也不冤。
路芜在脑中想着黎浸是从哪里学到了这样大胆的装束,眼神却在开小差。
呼之欲出的白和张扬放肆的黑构成极具美感的景色,她难以把视线从对方的身上移开。
黎浸站着,居高临下,语气却温柔蛊人。
“喜欢吗?”
路芜说不出违心的话。
但若是说喜欢,之后要发生的,或许就不是擦擦那么简单了。
她还有着仅存一线的理智。
知道自己偏离底线太快。
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发生些什么。
“芮芮还在下面等我们下去。”
黎浸笑了笑。
手落在她的发间,轻柔地抚摸着。
“芮芮去买东西了,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
去买东西?
路芜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小姑娘下楼的时候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所以,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顿了顿,又抬眼看腹带下面的伤口。
“你的伤还没好。”
黎浸看出路芜的担心,轻轻地捧着她的下巴向上,在她的鼻尖烙下一个温凉湿软的吻。
她看向她,目光浅淡而直接——
“如果只是轻度运动,我的伤不要紧。”
浅淡易懂的情动,直接明了的邀请。
路芜听着,感觉喉咙深处有些微微发痒。
她下意识地吞咽,于是那股痒意便蔓延开来,从咽喉扩散到四肢皮肤。
‘轻微运动’
意味着她可以取、悦她,只要足够温柔。
路芜在心中告诉自己。
你没有消气,也远远没有了解当年的全貌。
你不该这么轻易地原谅她,放任这样不清不楚的事情发生。
但身体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她抬起手向上,一点一点解开绳结。
稀少的布料被摘下来。
颤抖着,在空中带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银丝。
路芜的脑中轰的一声,再没有其他无关的想法。
她被蛊惑着,急切靠近,将能解渴的水源全部吞吃入腹。
那是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品尝过的。
甘甜清香。
像是清晨山间淌过的潺潺泉水。
路芜顾及着病患的身体,没再让任何情绪影响到这美好的一刻。
动作细腻温柔到极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宝物。
可宝物却因为这般细腻的对待,反而给出了更多的反馈。
呼吸起伏,隐忍着,泄出半点失控的轻吟。
一阵一阵的绷紧,滴落,流淌。
黎浸到的比想象重要快很多。
路芜被沾湿了,同时染上她的味道。
她起身将脱力到无法站稳的人扶住。
低头吻上那处正轻微喘、息的唇,将剩下的渡进去。
然后又十分恶劣地将刚才的问题还给她。
“喜欢吗?”
黎浸的眼尾泛着红,眼中还写着失神的余韵。
她的声音哑着,却近乎本能地回应。
“你给的。”
“我都喜欢。”
并非害羞或是回避反应。
黎浸说‘你给的我都喜欢。’
路芜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哄人开心的话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