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可怜的侥幸心理好似被摔得稀巴烂,后知后觉的恐慌和畏惧涌上心头,令她感觉浑身都有点僵硬。
她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该如何是好,开始破防地质疑眼前女人话语的真实性,声音显得有点发颤,“等等……我,是秦霁同意把我送回来的吗?”
身旁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露不赞同地瞥了她一眼。
“直呼家主的名讳,看来是真的忘了规矩,需要重新调教一番。”
这话并不像是对她说的,倒更像是自言自语。
被陌生人以一种看残次品般的挑剔眼神看过去,
叶可可更加心慌,她完全不想被妻子协会调教!她开始后悔自己在秦霁的房间逃跑了,就算和秦霁做爱,对她而言也比被陌生人规训调教要好。
可再悔不当初也没有用了,叶可可尝试央求人让她联系秦霁,却并没有被理睬,车子很快停在了山顶的建筑群前。
这是一片古堡般的建筑,然而深知小说内容的叶可可却知道,这里如同变相的、给人洗脑的淫靡监狱。
这里布置精美细致,空气清新舒适,而她不是客人,是位即将接受惩罚调教的“犯人”。
叶可可双手束缚着下了车,以一个被押送般的状态,被送到了一间几乎密不透风的房间内。
惨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照亮了叁面墙壁里摆放的各式各样的刑讯器具,有各式各样的鞭子,手铐,绳索,奇形怪状的柱状物体……
她头皮发麻,深知以自己的身手和体力肯定逃不出去,绝望地努力不去看那些东西。
房间的角落,一道存在感极强的人影正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在角落,那张脸囿于黑暗,令人难以看清,但明显是个男人。
随着叶可可被推进房间,中年女人就走了出去,并且顺手关上了门。
角落的那道身影从椅子上站起,充满压迫感的高大身躯渐渐走近,陌生好听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y520号叶可可,我将是你未来叁天的调教师,时间宝贵,调教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