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因为当初从天地大劫冲跑出来的魔浊之气还有残余,世界各地都不太和平。
尤其是某岛国,因为没有厉害的灵异人士坐镇,隔三差五要来一场百鬼夜行。
不少普通的上班族在下班后都被卷入其中,轻则吓到说不出话来,重则直接被吓死,全家一块吃席。
好在华夏能人异士众多,连忙忙碌了几年,那些残余的魔浊之气都没能阴气巨大的轰动,往往刚影响某个人的想法,就被街头的算命大师给拦住了。
最严重的一次,是有个厉鬼出逃,沾染上了一丝魔浊之气,便趁着白天附身到一个肥胖的生活过得不太如意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男人满脑子的偏激想法,在被厉鬼附身洗脑后,趁着白天大家都在上班的时候,拎了一把斧头闯入了一家幼儿园。
这时候所有的孩子都是午睡,连看顾的幼师都有点疲倦,门口的保安以为他是家长,粗心大意地把人放了进去。
这个厉鬼附身的中年男人直接来到了小孩们的休息室,他刚抬起斧头要砍人,便被突然松动掉到地上的吊灯砸了个满头血。
中年男人当场昏了过去,附身的厉鬼想要逃跑,结果路过某个小孩时,被他身上的保护符直接照的魂飞魄散。
谢必安当时听到这么一出消息,自己都纳闷,这京城的大师,据他所知,没有哪个有那么厉害的符咒能力呀!
好在错有错招,这一场事故中除了昏迷后被直接逮捕入狱的中年男子,并没有任何人受伤。
谢必安好不容易将京城内外的恶鬼厉鬼肃清干净,刚要和新上任的城隍开会规划一下鬼城的具体地点,就突然听到有阴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不好了!有一家子新婚夫夫举办中式复古婚礼,他家的老鬼特地在桥头散发请柬,要邀请广大孤魂野鬼去吃白饭,结果遇到了混不吝的流浪鬼,带着几个混混鬼就要去闹现场!”
“还想把人家老鬼给打了,结果老鬼身边的朋友和想吃白饭的野鬼们都不相让,现在两拨鬼都在桥头,准备恶行斗殴呢!”
自从谢必安归来,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行径,他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拎着自己那根打魂鞭就要往外走。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小鬼在我地盘闹事!”
阴差看着谢必安气势冲冲的模样,一时间觉得有那点不对,但想不起来,连忙追出去。
“倒也不用那么气急败坏....”
阴差忘记说了,他回来报信时,听说老鬼家里的那对新婚夫夫似乎也赶了过去。
不过那对刚结婚的新婚夫夫鬼哪里是混混鬼的对手,那边两拨鬼,阴差只有一个,以防万一,阴差只能跑回来摇人。
唉,那些混混鬼也真是的,非要挑人家新婚夫夫鬼的好日子闹事,要是真都被逮捕回来,岂不是让人连婚都结不成了。
也怪不得主家人和那群等着吃白饭的孤魂野鬼生气。
对他们来说,各有各的气处!
阴差本以为会见到两拨鬼血拼的现场,到了桥头才发现那里一片安静,谢必安远远地站在树梢上,毫无动静不说,脸上反而还带着隐隐的笑意。
阴差:“........”
怎么了?
仔细一看,才发现桥头停着一架鲜红漂亮的中式花桥,几个被雇佣而来的鬼魂抬着轿子停在那里。
而本来闹事的混混鬼...额,挂在花轿四边的充当氛围灯的十几个灵魂球,是怎么回事?
活...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