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恂夜又换了个姿。势,懒懒地拥着他说:“那是这样抱着的吗?”
谈雪慈感到被冤枉,委屈说:“不是的。”
“是吗?”恶鬼唇角似乎抬起来了一点,“那我好像没看清,宝宝可以给我演示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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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你心都死了但是还会扒男人衣服[可怜]
第24章女仆裙
谈雪慈伸手搂住贺恂夜的腰,眼巴巴地说:“老公,我没有抱他,我现在抱着你呢。”
他小脸蹭在贺恂夜西装外套的扣子上,又乖又软到不像话,还牵住贺恂夜的几根手指,慢吞吞地说:“老公,我们进去吧。”
他害怕待会儿死鬼翟放来找他,他把翟放踹下去,算是他害死了翟放吗?
但翟放当时只剩下半截身体,小女鬼的嘴张成了一个硕大的黑洞,将翟放的腰整个咬住,咬得滋滋冒血。
谈雪慈还恍惚了下,也不知道鬼吃人是什么口感,看起来像在咬一分熟的牛排。
正常人被咬成那样应该已经死了吧,翟放说不定当时就死了,跟他说话的是鬼,只是死鬼翟放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谈雪慈眼底水濛濛的,卖了个乖,贺恂夜也就没再说什么,跟他回了房间。
贺恂夜被他安排到沙发上坐好,谈雪慈还跑去给他倒了杯水,像个殷勤温柔的小妻子,跟他说:“老公,喝水吧。”
听起来就像在说,大郎,喝药吧。
恶鬼苍白的脸上弥漫着薄薄的一层死气,比常人更殷红的唇勾起,差点又低笑出声。
鬼祟其实不需要像人一样吃饭喝水,但贺恂夜还是把那杯水接过去,于是谈雪慈也黏在他旁边坐下,漂亮纤长的睫毛眨动着,问他:“老公,你刚才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没有啊,”贺恂夜说,“小雪晚上又碰到什么了吗?刚才怎么跑得那么急?”
他确实什么都没看到,他并不是一直跟着谈雪慈,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感觉到谈雪慈可能有危险,才回来找他,到这边的时候,就看到谈雪慈跟他的陆哥站在一起。
不过他知道应该是剧组的小女鬼在闹事。
鬼祟也各有各的边界,对方并没有打算伤害谈雪慈,虽然在谈雪慈背后拍了个手印,将谈雪慈推到了那辆鬼校车上,但没发生什么让他很不愉快的事,他就没有跟对方计较。
他也不打算管对方想做什么。
只是对方动作有点太慢了,让他逐渐丧失耐心,今晚再不解决的话,就不能怪他插手了。
贺恂夜抬起手,将谈雪慈耳边的碎发往后拨了拨,他的小雪很可怜,都被吓坏了,总是被这些肮脏的人类和鬼祟欺负。
没有他该怎么办呢。
谈雪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不知道该怎么说刚才碰到了翟放,他埋在贺恂夜怀里,抱住对方不说话。
不能怪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从来没人这么抱过他,都只会推开他。
他小时候很想让妈妈抱,毕竟三岁之前他是全家的宝贝,不小心啪嗒摔一跤,妈妈都会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揉揉腿,甚至眼圈都红了,好像看到他受伤,比自己受伤更难过似的。
所以一开始妈妈不理他,他特别害怕,晚上睡着了都会控制不住掉眼泪,眼皮哭得又红又肿,小枕巾也湿趴趴的。
那时候真的很想跟人拥抱,却没人理他,只有生病走不了路,张妈才会偶尔抱他一下,但他每次去医院都病得很重,意识也不清醒,就算有人抱他,他也感觉不到。
有次住儿童病房,旁边的小孩子一直被妈妈抱在怀里哄,他眼巴巴地凑过去站着看,将又白又软的手指咬得红彤彤湿答答,仰起头很羡慕地盯着人家的妈妈。
也许看太久了,那个小孩子本来就生病难受,又被别人盯着自己妈妈,就很不高兴地伸手推了他一把,谈雪慈被推了个屁。股墩。
那个小孩子的妈妈吓了一跳,连忙将自己孩子放下,把他抱起来看有没有受伤。
谈雪慈屁。股摔得很疼,但一点儿也不难过,在那个不认识的妈妈柔软的怀抱里待了几分钟,他开心了好几天。
后来他没那么执着地想被人拥抱了,直到跟贺睢谈恋爱,以为贺睢会抱抱他,但贺睢是跟阿砚置气,才答应跟他谈恋爱。
而且贺睢说不喜欢他这样黏黏糊糊的,每次他想牵贺睢的手,想让贺睢抱抱他,都会被拒绝,说他很烦。
贺恂夜却从来没有推开过他。
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