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表现为虽然两人还会黏在一起去上课一起逛街一起在家里看电影,但时绪不会和谢行川说一句话,期间时砚知道了他俩冷战的事,还过来了一趟,对他俩冷战的方式大为震惊:“你们俩就是这么冷战的?”
彼时时绪正和谢行川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没觉得这种冷战方式有什么问题,嗦口刚买的奶茶新品,好喝的味道让时绪眼睛微微亮了下,他顺手递给谢行川示意他也尝一下,谢行川就着他手低头喝了一口,笑下肯定地说这款确实不错。
时砚脸色不善地瞥了眼谢行川,谢行川对他挑挑眉,又喝了一口,然后抬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时砚:“……”
时砚重新转回头看时绪:“你之前给我发了什么鬼东西。”
时绪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时砚:“……算了。”想也知道那照片肯定是那姓谢的搞得鬼。
时砚这次来也不纯是为了看两人冷战情况,后天便是时母的生日,他从其他城市出差回来,刚好路过靖市,打算和时绪一起回去。
“行,”时砚不想在这里多待了,他从沙发单人椅上起身,看眼手表,“那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
时绪点下头,补上一句:“还有谢行川。”
时绪和谢行川从小一起长到大,小时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是一起在时家睡就是在谢家睡,时家父母早认了谢行川当干儿子,谢行川又会哄人逗趣,常把时父时母逗得哈哈大笑,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时母生日宴谢行川肯定也要去的。
“……”时砚憋气,“嗯,还有你家谢行川。”妈的,不是说吵架了吗?
时砚走后,两人重新点开刚刚暂停的电影,这时谢行川在旁边用小动作拱了拱时绪,时绪以为他又想喝奶茶,自然的将奶茶递过去。
但这次谢行川没喝,而是低头咬住了时绪握住奶茶杯时微微翘起的食指。
时绪稍稍一顿,看他一眼。
谢行川冲他眨眨眼,眼睛弯起,从喉咙里嗯嗯嗯了几声。
意思是理理我?
时绪别过头去,没再和谢行川对视,摸出丢在一旁的手机,单手在备忘录上打出一个“2”。
意思是离冷战结束还有两天。
时绪是一个很较真的人,说了是一个月,虽然不会多一天,但也绝对不会少一天。
谢行川长叹一声,松开牙齿,倒在时绪大腿上,翻过身,搂住时绪腰用头蹭来蹭去:“啊……好想跟你说话啊——小绪,宝贝,你怎么能真的做到一个月都不和我说话啊?小绪小绪小绪……”
时绪想说不准耍无赖,但又想起自己还不能和谢行川说话,最终也只是抿抿唇,试图用手拨开谢行川毛茸茸的脑袋。
但谢行川似乎决定将无赖贯穿到底,怎么样都抱着时绪的腰不撒手,时绪被蹭得痒了,想笑又及时止住,板着脸用手指戳了戳谢行川。
这快一个月里,时绪也更多的了解到了诡事的事,他甚至还见到了之前遇见的小孩——后面时绪才知道,那个孩子原来就是他第一个梦境里好几次想吃了他的副本boss男童子,也是个鬼怪。
起因是那天时绪上完晚课,谢行川有事没来接他,他为了走近路,经过了学校的一条小道,黑漆漆的树影摇晃,老旧的路灯投下昏暗的黄光。
那个浑身惨白的小男孩站在路口,和先前一样带着帽子和口罩,低头看不清脸,手里举着一大束玫瑰花,他个子小小的,那束玫瑰却很大很重,几乎整个压在他身上,小鬼怪举着明显有点吃力。
原本灿烂明媚的玫瑰在这种场景下竟显得有点阴森森的诡异。
时绪:“……”时绪不自觉停下脚步。
但男孩子看见他后就很高兴,啪嗒啪嗒玫瑰跑过来,将那一大束玫瑰举到时绪面前。
“哥哥……不要生气……”怪异嘶哑的幼童腔调再次响起,小鬼怪哼哧哼哧的似乎在逐字背诵,“谢行川他知道错了……哥哥,原谅……和他说话……”
时绪:“……”
时绪先半蹲下身,将玫瑰花拿了过来,沉重的玫瑰花被接过去男童子明显松了口气,低着头继续默背,“哥哥……不生气……嗯……谢行川喜……嗯……喜……嗯……”后面的话怎么都憋不出来,男童子明显急躁起来,开始扣自己的脑袋,“不记得了……要被……吃掉了……呜……喜……”
时绪拿起放在玫瑰花的小卡片,读出后半句:“喜欢时绪。”
“啊!”男童子扣脑袋的动作一听,欢天喜地举起手,“是!喜欢!谢行川,喜欢时绪……”
白色的小卡片上是谢行川龙飞凤舞的几行字。
【小绪小绪,不生气了好不好】
【宝贝宝贝,跟我说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