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刑?
两个弟子听见这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忍不住朝后一看,顿时惊喜万分,竟然是娇娇公子!
这还是第一次,娇娇公子与他们搭话。
顿时,有一个眉飞色舞,故意编造了些胡话,“当然,娇……巫少主,你可不知,黜留堂里有九九八十一种酷刑,足以让坚硬的石头吐真言。”
吴陵一听,吓得面色惨白,如风中残柳,差点要晕倒了。
他扶助一旁的树,颤颤离开,魂不守舍。
另一个瞧见吴陵狼狈的模样,有丝心疼道:“你为何要吓他,我们朝仙宗可是正道宗门,才不会像那些邪魔歪道一般,动用酷刑。”
那人“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头,“娇娇公子这般认真地望着我,我忍不住想逗逗他。”
同伴一愣,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深有同感。
不过,这般拙劣的谎言,任何人只要多个心眼儿,便不会信吧。
可二人不知,吴陵偏偏就缺了这个心眼儿。
回到房间之后,吴陵心思难安,头脑中闪过一些禁忌画面,云师弟被人锁在水牢中,被恶人鞭打,有人还用烧红的烙铁,按在云师弟身上,一边发出残忍的笑……
“师弟。”
吴陵浑身一抖,担心得要命,想去自首,又怕那酷刑动用在自己身上,这边怕,那边怕,云水遥没怎么样,吴陵自个儿偏偏病了。
这病来得快,来得急,吴陵如被那雨打的残花,面色苍白,失了往日颜色。
他闭门不出,每日只以辟谷丹为食,膳堂送来的食物,一筷子都没动,又原封不动送了回去,这番过了几天,便惊扰了巫辰。
“哥哥怎么了?怎的不吃东西。”
听到了厨子的禀告之后,巫辰担忧不已,他来到吴陵的院落,此时,天色渐冷,冷风嗖嗖地吹,哥哥连窗户也没关。
巫辰身轻如燕,从窗户飞了进去。
“哥哥?”
瞧见哥哥面色苍白的模样,巫辰眉头紧蹙,伸手一碰,手心上烫得厉害。
“你发热了?”
巫辰连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治百病的丹药,给人喂了下去。
“呜呜……都是我的错。”吴陵咽下丹药,神志不清,心中忏悔,睁着一双朦胧的眼,恍然间,将巫辰看成了另一个人。
“阿遥……你没事?”
吴陵声音沙哑,却欣喜不已,师弟无碍,他也无事,上天真是垂帘他。
阿遥?
巫辰眉头紧拧,看来哥哥真是病得不轻,竟然将他认成了云水遥,他们之间,哪里有半点相似的地方?
不对……
头脑中闪过云水遥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巫辰发觉,两人的眼睛轮廓,倒是有些神似。
巫辰嗤笑一声,将此当成了巧合,头脑又不受控制地搜寻着两人的相似之处,像是在为认错人的吴陵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吴陵不知他纠结,轻轻直起腰,趁着人失神之际,贸然地在人颊边落下一吻。
“阿遥……我好想你。”
猝不及防被吻,巫辰浑身一僵,错愕不已,心里凉了个透。
一股打破禁忌的愉悦感,冲上了天灵感,随之而来的,便是欢欣、喜悦、羞涩……夹杂着一些难辨的情绪。
被亲的巫辰,罕见地红了脸。
脑海中思绪乱撞。
哥哥为什么会亲他?
难道,哥哥喜欢他?
可是,他们可是亲兄弟啊……不过,如果是哥哥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行。
哥哥这般娇,需要人保护,若是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他自己上!
这般想着,巫辰唇角一勾,笑得像个傻子。
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神色一僵。
第六十一章:玩弄人心之人被人心所玩……
他简直是个跳梁小丑,哥哥想亲的不是他,而是云水遥,二人之间关系扑朔迷离,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哥哥看不惯云水遥这般天才,便以身入瓮来玩弄他。
还有人说哥哥对灵烟仙子仍有意,见不得她与云水遥好,便想着拆穿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