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吻已然揉乱了楚思衡染血的白衣,眼下他一扬脖颈,那原本若隐若现的锁骨便彻底露出,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黎曜松抬手,指腹重重蹭过那白皙的皮肤,楚思衡无意识轻哼出声,被指腹蹭过的地方很快泛起红印,黎曜松随即俯下身,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嗯……”
细微的痛楚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楚思衡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这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就如最上等的情.药,瞬间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黎曜松揽过楚思衡的腰,一个翻身将他带到锦被正中央,原本松松垮垮的白衣彻底敞开,露出了那具如上好羊脂玉的身躯。
此番绝景,足以令圣人痴狂。
黎曜松当即挥手以掌风扫落帘帐,隔绝出一方昏暗的天地。
“思衡……”
“我的思衡……”
黎曜松每唤一声,便在那片白皙上留下一个印记。(…此…段…完…整…版…搭…配…右…侧…“口”…食…用)又引得对方一声轻吟。
那清冷的嗓音此刻已然软化,敛去了冰冷的锋芒。黎曜松同样在影响着楚思衡,每一个烙印,都在加重身体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令他情难自禁。
可内心深处,过往的惨痛经历仍然历历在目——饮下毒酒时五脏六腑灼烧的痛,漓河水的冰冷刺骨,皆在警醒着他远离眼前的一切。
当黎曜松带着薄茧的手触上他腿下温热脆弱的肌肤时,楚思衡骤然一惊,本能地伸手想要抵抗,意外打掉了不远处的枕头。
“哐当”一声清响,吸引了黎曜松的注意。
他爬到床边一瞧,只见地上躺着个精美的玉盒,能隐约闻到淡淡的梨花香。
他拾起玉盒坐回楚思衡身边,哑声笑道:“瞧,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楚思衡偏头一瞥,瞳孔骤缩。
他曾在极云间住过那么长时间,岂会认不出来此物?
“这…这是……从哪里来的?”
黎曜松摇头。
卧房平日除了清扫的侍女,便只有知初知善出入,侍女们断没有这个胆子往主子枕下塞这种东西,倒是知善……
“罢了。”黎曜松笑着打断,“看在他这么‘贴心’的份上,此次便不罚他月钱。”
说罢,黎曜松将玉盒搁在枕边,取了些许散发着梨花香的脂膏于指尖,以内力微微催化。
“嗯!”
感受到那诡异的触感和温度,楚思衡顿时激烈反抗了起来,黎曜松见状,连忙俯身在他唇间颈间落吻,细细安抚:“别怕…思衡……是我,曜松……别怕,很快就好……”
楚思衡颤抖着抵上黎曜松的肩,唤道:“曜松……”
“嗯,我在。”黎曜松吻去楚思衡眼尾的泪光,“别怕,思衡…相信我……乖,放松……”
在黎曜松耐心的安抚和启发下,一种奇异的陌生感滋生并逐渐蔓延,盖过了最初的疼痛。
而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被黎曜松(…此…段…请…搭…配…右…侧…“口”…食…用)
饶是已经(…此…段…请…搭…配…右…侧…“口”…食…用)
原本逐渐淡下去的痛感瞬间被一股更剧烈的撕扯感取代,令楚思衡忍不住惊呼出声,下意识后仰逃避。
“不……”
“痛……”
黎曜松立即停下一切动作,既温柔又强硬地抱住想要挣扎逃离的楚思衡,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安抚:“思衡…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乖,相信我……放松……”
在黎曜松轻声细语的安抚下,楚思衡逐渐平复心情。他睁开泛着水雾的眼眸,望着强忍欲.望的黎曜松,心中的防备渐渐放下,那本能的排斥似乎也随之减轻了几分。
“曜松……”楚思衡唤着那个足以令他安心的名字,最终点了头。
得到许可,黎曜松再也无法忍耐。
他腰身猛然一沉,将自己完完全全交于楚思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