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着你,不见你,是为了你好。你可以拥有一个……”他顿了一下,“你值得拥有一个爱你的全身心属于你的伴侣。”
“这话,我三年前说过一次。两年前说过第二次,一年前说过第三次……”
“今天,是第四次了。”
“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雄虫。我不需要说这么多次。”弗雷德说。
莱纳德从床上坐起来,“我原本也以为,我不会追得这么艰辛。”
“我以为感情就是两情相悦,一腔热血,勇往直前呢!”他笑了一声,但弗雷德没有跟着笑。于是这声笑就变得尴尬,又孤独。
“而且,你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直到三年前,发生了那场事故。”
依旧,没有回应。
“我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小弗。相信我,我不止一次对虫神诚挚祈祷,希望他能够允许我放下你,忘记你。”
“但我最近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感情本来就是不理智的,是没办法控制的。”
“不管是物理隔离还是心理按时,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作用,既然如此,那我投降。”
“同样的话你还可以说更多遍,你说一遍我听一遍,因为我意识到,还能够听到你对我这说这些话……”
“已经足够幸运了。”
弗雷德沉默地盯着面前的雄虫,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能判断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好不公平。”
莱纳德伸出三根手指指向天空,“圣子从不说谎。”
弗雷德:“你可能会后悔的。”
莱纳德:“那是以后的我需要操心的事情,我只需要专注现在。”
“神说,现在才是真正的礼物。”
“我仍然不赞同——”弗雷德说。
“但你同意了?”莱纳德接口道,雌虫的动摇十分明显。
“说句话啊?”莱纳德催促道,精神力化成触.手,攀上中将的肩头,“你说句话,我就能知晓真假。”
“莱纳德,你简直是个笨蛋。”弗雷德摇头道。
“那皇子殿下,您喜欢——您爱笨蛋吗?”
弗雷德低笑一声,垂下眼睫,弯起的嘴角让他神情舒展开,显得温和又无害,几乎不像是一个严肃沉稳的中将了。
“我一定会后悔的。”弗雷德说,“后悔答应你——”
莱纳德捧住军雌的脸庞,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和下巴上,“那你,会后悔此刻吗?”
“当然不。”
雌虫没有拒绝,圣子便愈发得寸进尺,变成了吮.吸和啃.咬。
“说起来,我前几天跟萨迦上将的雄虫聊了几句,他跟我说萨迦很喜欢把葡萄放进去,然后由他舔着吃掉。”莱纳德的视线明确地下移,“我觉得,我也可以。”
“圣子的规训当中不是有一条禁止纵.欲吗?”
“但没有说禁止爱虫。”
“葡萄在第一军团驻扎区这种地方可是非常昂贵的水果。”
“对,所以我买好了带过来……”
在这份亲昵当中,空气都逐渐变得灼.热粘.稠。
就在葡萄马上要进去的时候,弗雷德的手环突然响了。
他立刻一把推开了雄虫。然后就被对方的精神力缠住了手腕,“别管他。”莱纳德说。
但弗雷德坚持挣脱开,“不行,是雌父!”
莱纳德也立刻清醒,莫名有种被捉.奸在床的诡异羞耻和心虚,“陛下……突然找你做什么?”
“是关于雄父的事情。”
“西奥院长?他不是没事了吗?之前的感染据说是误诊。”
“对,因为没有感染,所以之前的限制都取消了。但是现在……”弗雷德盯着手环,眉头拧紧,“雌父想恢复这些。”
“还让我配合。”
“那你想配合吗?”刚说了不能掺和他们的事情,怎么现在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这也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我根本没得选。”弗雷德叹气,“他不仅是我的雌父,也是虫皇陛下,我的顶头上司的上司。”
“所以,这是命令,不是商量?”莱纳德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一脸茫然的可爱,“可我记得你家以前,不是这种气氛啊?”
弗雷德看他一眼,“那是以前。如果哥哥还在……”
莱纳德自知说错了话,精神力扯成个小兔子轻轻蹭雌虫。弗雷德很快破功,推了一把:“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