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
该让他更可怜点的。
“你好了呀!”明雾压抑着哭噎开口,都抽了他这么些下了。
沈长泽慢慢放下了戒尺。
“60分,你才考了25。”
还不是因为你出的都超纲了!
明雾在心里喊他,但是又不敢真的说出来,毕竟皮鼓还在人手上。
但他在余光中看到戒尺被放下了,刚觉得应该结束了,忽地又听到人开口:
“一分五下。”
明雾停顿了下,脑袋发懵的在心里算了下,刚要抗议,额发就被人轻轻抚摸了下。
沈长泽宛若最温柔的情人,贴心地替他拢了拢额前微微凌乱的发,然后摘下了右手拇指上的扳指。
......
到了后面明雾身体撑不住了,眼眶里都是泪水,他深缇太闵感了,又有点泪失禁的体质,这些泪大多都是心理上羞的。
宽厚的巴掌不止扇在了屯上,还有更多,扇在了更隐秘的地方。
沈长泽宛若最冷酷的执行者,丝毫不管他如何骂他、求饶、生气、说软话,都坚定不移地执行着。
还有最后十几下的时候,明雾实在受不住了,泪水顺着秀挺的鼻梁,又在鼻尖滑落
“老师...”他声音里含着的哭腔那么动人:“求求你....”
作者有话说:
我忏悔
第52章自助
明雾实在哭的太可怜了,他本就长得好,质地柔软的浅色家居服下更显得年纪小。
身体被人按着,库子也早就被扒下来了。
室内虽然开了地暖,但心里上的羞耻是不可避免的,明雾只觉得空气凉飕飕的,要将心理防线一并击垮了。
浑圆挺翘的两瓣肉表面早已泛上了红,细摸之下还有微微的热气。
明雾身体并不算太好,体重常年低于健康标准之下,脂肪少,连带着体温都要比旁人低上一些。
如果是夏天的时候,沈长泽很喜欢把他搂在怀里,就跟搂了个小冰篓子似的,又软又凉。
冬天则是明雾总暗戳戳地往他身边凑,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一个人太难把被窝捂暖和了,常常都是睡了半夜了,脚还是冰凉的。
但是贴着沈长泽就很舒服,精血旺得跟火炉似的,总要把自己的手偷摸着放进哥哥的掌心里。
来了这里之后,地暖让他冬天过的舒适了很多,但也一直热乎不起来,只有这会儿被戒尺巴掌轮番打了多少下,才冒出热腾腾的热气来。
明雾此刻心里只觉得恨他恨得要命,站了这么久,他连腿都有点发酸了,退根处微微地打着颤。
求人实在是无奈之举,沈长泽眉尖挑了挑,伸手并成两指,轻飘飘地往中间抽了一下。
“求我?”
明雾被他抽的呜咽一声,细细地吸了口气,以为他是还不满意,只紧紧抿了抿唇,漂亮眼睛里蓄满了泪。
“我...”
“哥..哥哥...”
他不太确定自己还要说些什么,最初求人的那些话快耗干了他所有的羞耻心,这会儿声音又低又轻,跟小猫哼哼似的。
沈长泽被他叫的有点爽。
但他面上不表现出来,故作苦恼地停顿了会儿:“还剩十五下。”
“自己报数,给你减五下,怎么样?”
明雾心里骂他,太黑心,太扒皮了。
但他真的不想再挨了,小复处已经酸酸涨涨的,他都怕待会儿会...真的有反应。
最后只得含羞忍耻地点了点头。
沈长泽却像是故意磨他似的,落得频率比方才慢了许多,他又不是真的要罚明雾,只是寻个由头,和人调情。
他也不再往别处,就专门挑着地方落,耐心地等着他。毕竟他都从开始到现在了。
明雾心里忍着,他不知晓是对方故意为之,还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太了,居然真的...
还有最后三下。
他努力屏住呼吸,身夏的桌面都被他捂热了,尽量不要有太奇怪的出来。
沈长泽看着他的样子心下好笑,想要把人抱起来亲亲哄哄,但是现在还没完呢。
他故意多等了一会儿,等着明雾都有点不太耐烦地来催了,才一个巴掌下去。
明雾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努力把声音憋回去,心里的惊慌和不太好的预感越来越大。
一切都变得晕晕乎乎,他想骂人又找不到地方开口,最后一下打完后,沈长泽手并没有离开,而是网夏末了莫。
接着俯下身,贴在他的耳边,酥酥麻麻的鼻息喷洒在耳侧:“你好像了。”
明雾惊了下,一手去拍他的手,另一手就要去把自己滑落的酷子拽上来,接着手又被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