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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雾沉沉睡了过去。
面颊贴在柔软的枕上,眼睫上还是濡湿的痕迹,唇可怜地肿着,被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膏。
看得出他真的很累了,胸膛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着,沈长泽从浴室出来,全身上下只一件裹在腰际的浴巾。
卧室内温度被调控地舒适无比,装饰大于实际作用的壁炉中,木柴发出噼啪燃烧后的轻微声响。
细微的火光映在沈长泽闪着精光的眼底,那是一种野兽压抑的渴望、永不餍足的光芒。
明雾身上盖着的被子随着时间在重力作用下下滑,露出来的肩和胸膛处尽是斑驳的吻痕、咬痕、齿印,不知道被野兽拖回巢穴,反复舔舐蹂.躏了多久。
露出来的一点都这样可怜,被子遮掩住的只会更加可怜地没法看。
床边因为另一个人的坐下而微微陷下去,沈长泽俯下身,将脸深深埋入明雾的颈间。
好香。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迷恋之色从男人英俊立挺的眉宇间一闪而过,明雾受不住他再来一次了,只好不甘心地、反复地嗅闻,即将喷薄而出的干渴,又被对方已经从里到外,完完全全染上了自己的气息的压住。
不够...远远不够...
想要更深、更疯狂的......
明雾这一觉睡得很长,本来定的洗漱自然由旁人代劳了,看书更是想都不要想,等着再有意识时,迷迷糊糊地看着视线内的房间。
他真的睡懵了,愣愣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上跟被人搞过似的酸疼。
不对...
明雾回神。
昨晚的记忆回笼,最开始明明很舒服的,然后往后...怎么哭怎么求都不行,昏过去又醒过来,对方嘴上一直在哄他,动作却一点都不带心软!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气的去拉开抽屉,把里面昨晚用到的东西通通扔出去,清清脆脆的声响噼啪落到地上,心里才稍微舒坦了点。
消耗的体力没有补充,只这一点运动就让明雾又感到有些累了,向后靠在了床背上。
他慢慢喘息着平复着呼吸,心里想着沈长泽真是太可恶了,下次一个字都不会信他的。
正碎碎念着,卧房的门把手动了动。
明雾心里知道百分之百是沈长泽,他正做好了打算找人兴师问罪,忽地又意识到反应过来什么。
!!!那些抽屉里的东西还都被他扔在地上呢。
明雾急了:“别进来!”就要起身急急忙忙地去把那些东西捡回抽屉里。
一直存在床边的柜子抽屉里固然不好,但是就这么大咧咧地散在地上似乎更糟糕。
说是那物什,其实都极尽豪奢,黄金宝石金灿灿亮闪闪地散在地上,打一眼望去跟艺术品似的,丝毫不会想到那都是有着怎样下流的用途。
明雾昨天几乎把它们体验了个遍。
他现在身上都还疼着,心里又着急着去收东西,脚一踩到实地,腿一软差点竟然就那么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手在胡乱抓东西借力时碰倒了给他晾在柜上的水杯,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水再次洇湿了地毯。
身体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明雾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甚至都没有穿衣服,只有连带着扯下来的薄被半遮半掩地盖住了关键部位。
他喉间滚了滚,不知道是该先收拾哪一个,门外原本停住的人听到摔倒撞倒的声音后音色沉冷下来:
“明雾?”
把手被转动:“我进来了。”
第49章电话
门把手被转动,沈长泽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明雾摔倒在地上还没起来,周身只有腰腹关键处被薄被盖住,一身雪白皮肉尽是斑驳痕迹,光线不甚清晰的室内,简直和暗室里的白瓷一般,白的让人晃眼。
听到他推门进来后猛地抬头看向他,一双黑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被圈养起来的,只属于他的小猫。
明雾有些慌乱,他将身上的毯子胡乱裹了裹,腿间也都被盖住,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好可怕的眼神,简直跟要把他吃了似的。
他心里正腹诽着,刚要扶着床边起来,忽地身上一轻,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明雾下意识伸手搂住沈长泽的肩,脸颊亲亲热热地贴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沈长泽低头亲亲他:“醒了?”
明雾:“放我下来。”
他刚刚根本都没有穿鞋,这会儿要下来也是先坐到床上,明雾下巴朝着床的方向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