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叁章
欺负(h)
萧承瑾松开华瑶,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玲珑可以看看承瑜会不会救你?”
华瑶心头一跳,连忙从桌几上跳下来,赤着脚几步躲到萧承瑜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却带着点得意:“承瑜才不会像你这么坏……”
萧承瑜站在原地,袖中的手指却悄悄握紧了那根温润的玉势,他喉结微微滚动。
萧承瑾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靠在桌边,目光扫过自家弟弟,语气轻慢:“你还以为承瑜是什么好人?”
华瑶立刻反驳,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十足的信任:“承瑜才不……”
话音未落,下一秒,萧承瑜突然转身,一把将她抱起。
华瑶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新放回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桌上。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把腿缩回桌上。
萧承瑜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情欲早已浓得化不开。他手里那根玉势稍稍往前一送,就着她身下的湿滑,慢慢蹭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花穴。
“瑶瑶……”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愧疚,却又毫不留情,“皇兄所言……极是。”
华瑶瞪大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连承瑜也不能信任了。
她觉得她把自己坑惨了。往日里,她每次只与一人欢好,事后都累得腿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如今是两人……她根本招架不住。
“不要……”华瑶摇着头,使劲推着压在她身上的萧承瑜,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承瑜……我不要……帮帮我……”
萧承瑜却没有退开,反而俯身将她压在桌上,吻住她颤抖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卷着她甜软的舌尖吮吸,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与此同时,萧承瑾走到她身后,伸手将她两只手腕向上拉起,按在冰凉的桌面上。他的掌心滚烫有力,像铁钳一样箍住她,让她无法挣脱半分。
“承瑾……”她叫他,试图求饶。
“玲珑现在知道求我了?”他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方才想逃的时候,叫的可都是承瑜的名字呢……”
华瑶是真的怕。
不是因为讨厌,恰恰是因为,太舒服了。
这两个人太了解她的身体了,知道她每一寸敏感的地方,知道怎样让她失控,知道怎样让她哭着求饶又哭着索要。每一次单独与他们欢好,她都像是被抛进了汹涌的海浪里,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吞没,直到连自己迷失方向。
一个人的时候尚且如此,两个人……
她不敢想。
“求你们了……”华瑶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真的不行……我会受不了的……”
她的小腹微微发紧,腿间已经有了些湿意,光是想到那个画面,身体就有了反应。
这让她又羞又恼,挤出了两滴眼泪。
萧承瑾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做坏事。
萧承瑜则按住了她乱蹬的双腿,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固定在桌沿两侧。
华瑶就这样被摆成了最羞耻的姿势,仰躺在宽大的桌上,双臂被打开按在身侧两边,双腿被强行分开,整个人呈“大”字形,像一道精美的菜肴被摆在桌上,赤裸裸地呈现在萧承瑾和萧承瑜面前,成为他们的盘中餐。
“唔……嗯……”她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胸前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在烛光下颤颤巍巍。
萧承瑾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声音低沉而蛊惑:“玲珑乖,看看你今日能吃下几根。”
他将她双手用一只手禁锢住,另一只手覆上她一边雪白的乳峰,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拇指在敏感的乳尖上打圈,轻轻按压。
华瑶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萧承瑜缓缓进入的玉势。玉身通体雪白,雕工极致细腻,龟头圆润饱满,茎身布满细微的凸起纹路,那是匠人特意打磨出的“龙鳞”,专为取悦女子而制。
“瑶瑶……乖,别怕。”萧承瑜声音低哑,眼底却燃着浓烈的欲火。他先用玉势那圆润的龟头,在她穴口外轻轻打圈,冰凉坚硬的玉质贴上滚烫柔软的嫩肉,瞬间激得华瑶腰肢猛地一颤。
“啊……不要……那里……嗯啊……”她被刺激得腰肢乱扭,却被两人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萧承瑜故意将玉势压得更紧,让那冰冷的玉头缓缓碾磨她肿胀的小肉珠,又顺着湿滑的穴缝上下滑动,把她的蜜液抹得满玉身都是。玉势的温度远低于人体,像一块上好的寒玉,带着丝丝凉意,却又因为被她体液浸润而渐渐沾上温热,形成了冰火交织的奇异触感。
“看,它在喝你的水呢……”萧承瑜低声哄着,玉头对准穴口,微微往前送。
“滋……”
玉势的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带着湿滑的阻力,一寸寸没入。那冰凉坚硬的触感瞬间填满她最敏感的甬道,玉身表面的龙鳞纹路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激得华瑶全身汗毛倒竖。
“呜啊——!太凉了……承瑜……嗯啊……”她叫喊着,花穴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玉势,像要把这冰冷的异物融化进自己身体里。
萧承瑜却不急着抽插。他故意将玉势停在最深处,只用手腕小幅度地旋转、搅动。冰凉的玉身在热穴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转动,龙鳞纹路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前壁那一点软肉。
华瑶腰肢弓起又落下,雪白的乳尖挺立得发颤。
“瑶瑶,这里……是不是特别舒服?”萧承瑜喘着气,另一只手伸过去,用拇指按住她肿胀的小肉珠轻轻揉按,与玉势的搅动形成内外夹击。
萧承瑾俯身,一手捏住她一边乳尖用力搓捻,增加刺激。
“我不行了……啊——好深……”华瑶的喊声,带着浓浓的哭腔。蜜液被玉势搅得越来越多,顺着玉身根部往下淌,浸湿了桌面的紫檀木。
见她快要到高潮,萧承瑜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贯穿到底。冰凉的玉势每次撞击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水,溅在萧承瑜的手背上。
“啊!啊!要……要去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呜呜呜……”华瑶身下一阵痉挛,高潮后的穴口一张一合吸吮着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