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家绵包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可爱最善良最优秀……”江沉星一连说了好多个最高级形容词,每个形容都是心中实话,他最后一锤定音道,“是最适合我的人。”
柳醉眠此刻仿若梦游般不敢置信——毕竟江沉星这话跟接受他的告白答应当他老公没啥区别了——他猛地把脑袋埋在江沉星怀中激动了好一会儿,又抬起头来轻声道:“星星,你再捏捏我的脸。”
江沉星配合柳醉眠的奇思妙想,抬手一捏,柳醉眠却皱眉,有些不满意的模样。
“你用力点嘛。”沉溺在爱情气泡中的柳醉眠说话都像是在撒娇,语气黏黏糊糊的,“捏得都不疼,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江沉星被这样的柳醉眠可爱到头都发昏,仿佛吸了10个g的猫片一样疯狂分泌多巴胺。他更舍不得下重手,片刻犹豫后,低头在柳醉眠柔软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虽然只是一个接触时长仅仅几秒钟的轻吻,也足够令柳醉眠瞪圆凤眼,清冷漂亮的脸上露出了近乎沉醉的神色,白皙的皮肤上浸满红晕。
柳醉眠回味完之后还觉不够,嘟着嘴还想讨一个亲亲,然而他和江沉星的身高差注定了后者若是想躲,他连踮脚强吻都不行。
于是柳醉眠狡猾地软声喃道:“我果然是在做梦吧,平时梦里的星星就是这么亲我的,现实的星星肯定比梦里要亲得更多。”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江沉星这下连捏紧指腹都压不下疯狂上扬的嘴角了,他又想钻进去柳醉眠的呆脑瓜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又忍不住想要满足这喜欢撒娇的黏人精。
他的心软得就像棉花糖做出的云彩,那头时睡时醒的小鹿在上面疯狂跑酷,踩下的每一朵涟漪都是洁白绵软的糖絮。
柳醉眠踮脚仰脸期待了很久,直到脚尖和脖颈都酸了也没等到江沉星的下一步动作,他遗憾地叹了口气,只好自我安慰被星星主动亲亲这种好事一天要是发生很多次可能会折寿,算了算了,下次再接再——
“唔嗯?!”
柳醉眠的后脑突然被用力按住。
伴随着后脑处的按压感一同而来的,是面前放大的冷峻面容,是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是唇瓣处柔软的触感,更是被挑动舌尖侵入口腔的湿意。
被自家竹马评价为「纯得像张白纸」的柳醉眠只把亲吻当作是贴贴的一种方式,完全没想过还有更进一步的吻法。他不懂接吻要张嘴,却在江沉星面前有种天性般的乖巧,只是被轻轻捏了捏两腮便软得任由摆布,本应紧闭的口腔也被肆意探了进去。
陌生而潮湿的触感令柳醉眠浑身都在抖,这太过舒服了,舒服到一切思考都变成空白。但这种愉悦更多来自于心理上,事实上这个吻更多的是磕磕绊绊举步维艰,柳醉眠能感受到唇瓣微微的刺痛,被压着的姿势也很别扭,脖颈仰得快要抽筋。
没办法,江沉星看着熟练气场一米八,但实际上也是个第一次和心上人热吻的新手呀。
漫长而又短暂的深吻结束后,两个人都有些气喘,柳醉眠半靠在江沉星的胸膛上大口呼吸,向来冷清的薄唇被咬到红肿嘟起,看上去越发好亲,惹人垂涎。
江沉星抱着软成糖稀般的柳醉眠,对这份冰糖小番茄的食欲不减反增,他有些恶劣地想着一切都是柳醉眠自找的,谁让对方总是引诱自己,他推脱好责任,便毫无心理负担地再次俯身吻了过去。
“绵包,闭眼。”
“嗯……”
“站直一点。”
“我、我腿软……”
“呵。那脸再仰高一些,嘴再张开一点,舌尖伸出来往前探……真乖。”
江沉星在各方各面都是个极有天赋的人,这种天赋似乎也体现到了接吻上面。他很快便学会不再咬破柳醉眠柔软的唇瓣,却使接吻对象脆弱的神经因欢愉而更加敏感。
“胳膊环住我的脖子,对,再缠紧一点。”
柳醉眠真是爱死也怕极了江沉星在接吻间隙的命令,他感觉自己从主动摊开肚皮的猫咪变成了躺在砧板上任由摆布的鱼,失去了一切主动权。他被吻住自己的男人完全掌控,听之任之,江沉星灌来多少便承受多少,哪怕撑得像只即将爆炸的气球,也无法躲开,只能不断扩大自己的极限。
然而这一切,柳醉眠都甘之若饴。
两人就这样浓情蜜意,又跌跌撞撞地吻着,柔和得像是在睡前共分同一颗糖果,激烈得宛如世界只剩下了这一立方米的空气。
不知何时,柳醉眠被江沉星按在了巨大的落地窗边,他酥软得连脊背的冰凉都感受不到,只是一味地、呆呆地、又满怀欣喜地继续微张唇瓣等待下一场狂风骤雨。但奇怪的是,柳醉眠等了很久都没等到身上人的下一步动作,他这才勉强恢复了神智,有些疑惑地喃喃道:“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