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唔。”
常乐才说出口一个字,突然被君妄微凉的手捂住唇,推靠在粗壮的杏子树上。
常乐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又发现君妄宽大的手掌直接压住了大半张脸,呼吸都有些困难。
魔头不会这时候要杀自己吧,只因为自己笑他了?
好像也不太可能,失忆的君妄不会就因为这个杀了他的。
恢复记忆的君妄倒是会杀了他,难道他突然恢复记忆了
常乐立刻往下扯着君妄的胳膊。
察觉到挣扎,君妄见小公子的脸色发红,手掌往下移了移却压得更紧,虎口卡在鼻下,尾指托起常乐的下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嘘,有人来了。”
不像恢复记忆的样子。
常乐靠着杏树,视线只能看见挨得极其近的君妄,不禁疑惑什么人来要这样躲着
很快他就听到了声音。
“你往年都是陪三公子,这次怎么来找我了?”
“三公子在陪秋姑娘呢,哪有空找我。怎么,我来找你,你不高兴你约了别人!”
常乐听声音发觉是两个男人,瞧不见人但听到秋姑娘三个字,也凝神听着。
君妄早已认出其中一个男子是在城主府门口为槐三掀马车帘子的侍卫,另一个则是陌生面孔。
槐三的侍卫作势要走,另一个男子急忙把人抱住,“别走呀,我没有约别人。”
男子将花束戴在侍卫的鬓边,两人竟然直接就这么拥吻在一起。
这花原是这意思。。
君妄顿时收了目光。
常乐还在想这个三公子是不是指槐三,突然听到些奇怪的声音。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常乐眼睛也睁圆了。
这……这……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好大一张床。
“去春泉,吃点春果助兴。”
“不去,那里人多,你要看别人的身体”
“怎么什么醋都吃,只是可惜春果,一年就结一日。”
“哼,早想到你会这么说,我摘了几颗。”
两人吃完春果,声音愈发不堪入耳。
这春果是什么春药吗?怎么声音如此孟浪。
两个男人的这事竟然能做成这样子。
常乐从脸红到脖子,完全不想在这么尴尬的场景下和君妄目光对视,他微微偏过头,看向君妄的身后。
可这样,君妄稍稍低头就看见常乐紧绷的颈,像是在白玉中糅了粉雾,透着股诱人的好看。
君妄并不了解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那挡事,但听那侍卫的声音,感觉他很爽。
君妄不禁想小公子以后在床上,也会这样吗?
他的尾指一下没收住力气,将常乐的下颌往上抬了抬,露出更多脖颈。
纤细又脆弱。
常乐正要皱眉看过去,忽然听得那两人说。
“你怎么还留了个春果。”
“三公子特意吩咐要摘个果子留给秋姑娘。”
“给她这果子吃了不是会……”
“嘘,秋姑娘受百姓爱戴,又得老城主喜爱,若三公子能娶到秋姑娘定能夺得城主之位。”
“那你以后可就跟着城主了,还能记得我吗”
“呵,记不记得,得看你本事了。”
脱衣裳的悉索声再度传来。
常乐气急,这槐三这么不要脸,和自己的侍卫不清不楚,还打着秋禾的主意!
这果子不能让他留着。
常乐急得张口,但压在他唇上的手还没有撤掉。
于是就变成用唇瓣抿咬君妄的手心一般。
君妄心里诡异的升腾出一股麻意。
他猛得抽回手,速度极快的出现在那二人面前。
那二人还在拥吻,还没来得及发现多出一个人,就被打晕了。
常乐在一旁发现了青色的果子。
青色的外皮很薄很软,轻轻一捏就裂开,里面的果肉熟到极致,流淌出透明的汁液,顺着指尖一直流淌到手腕,同时散发出很浓的甜香味。
常乐光闻到都被香气腻得头晕,偏偏这汁液沾到手上后香气也缠在手上似的。
常乐用叶子擦了擦,没去掉。
君妄托起常乐素白的手,嗅到丝丝缕缕的香气。
很甜,他喉间上下动了动,内心陡然升起一股隐秘的渴望,想……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