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舟:“……”
怎么办,他怎么觉得他家啾啾哪怕做农活也好看得不行?
池舟贴上去,嬉皮笑脸的:“啾啾。”
谢究睨了他一眼,凉声问:“你下次想养什么?”
池舟懵了:“啊?”
谢究:“先是说养我,然后是狗,接着又抓了一窝鸡,下次呢?你还想养什么?”
此言一出,池舟便确信了之前的脑补没有错,他家啾啾真的在闹脾气。
池舟难免有些心虚,蹭上去赔着笑道:“它们怎么能跟你比,不要这样放在一起说呀。”
谢究点头:“嗯,你说得对。”
池舟稍稍有点松气,谢究已经走到了前院,弯腰捡起地上竹篮,池舟这才注意到里面竟然是新鲜的菜,竟还有一条甩着尾巴扑腾的鲈鱼。
也不知是多早出门买的。
谢究拎着菜篮往厨房走,冷声冷气地道:“鸡有狗看,狗有我养,我才是没人要的那一个,的确不能放在一起比。”
池舟:“……”
“……”
这对吗?
池舟步子顿住,一脸复杂地看着谢究背影,某一瞬间真的很想敲开这小孩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怎么一开口就这么怨妇啊?
昨晚谁都没提,他还以为彼此已经默契地揭过这些天不曾见面的事,万万没想到一大清早听见谢究来这么一出。
池舟愣了半晌,眼见着谢究进厨房的时候脚步若有似无地停顿,侧过身瞟了他一眼才消失。
良久,池小侯爷低下头轻声笑开,实在是被可爱到了。
他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也不去厨房惹人嫌,而是走到院子里,蹲下身摸小狗。
小船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狗尾巴都蔫了。
池舟顺着它脑袋摸到尾巴,仗着人听不见、狗听不懂,小声吐槽:“你主人怎么那么小气。”
“汪汪!”小奶狗这些天长大了些,叫声也大了。
池舟连忙嘘了一声:“小声点,他马上出来要连我一起罚了。”
许是因为被狗吓过,谢究格外不愿意池舟单独跟小船在一起。
他在旁边的时候,犹要盯着他们玩;他不在的时候,发现池舟背着他摸狗,脸色总是沉的。
先是一圈圈扫过池舟裸露在外的皮肤,确认没有地方被咬伤或者抓伤,再连坐着瞪小狗一眼,罚它趴着或蹲着,一下都不准动。
池舟抗议过很多次,一点用没有,逼急了谢究就冷冰冰地看他一眼,再不说话了。
到头来还要池舟哄他张嘴,矜娇得厉害。
“唉。”池舟又叹了口气,摸了摸小船柔软的皮毛:“还是你好,永远不会跟我生气。”
“哦,侯爷现在是怪我气性大了?”
身后传来一道凉丝丝的声音,池舟浑身一僵,摸狗的手都停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方才还叫得很大声的小船又往下趴了趴,气音微弱:“汪呜——”
池舟舔了舔嘴唇,紧张地扭过头,冲谢究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哪有,你听错了。”
该死,这小孩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搜肠刮肚,思考怎么解释才能不让谢究觉得自己在背后说他坏话,对方却只是看了眼他摸狗的手,道:“洗手吃饭。”
他转身,将手里端着的碗放到石桌上,转身又进了厨房。
池舟愣了一瞬,没忍住乐了。
手有点痒,想撸猫,可是猫猫在生气,他不敢。
于是退而求其次,池舟勾了下小船湿漉漉的鼻子,笑道:“我撤回。”
“汪呜——?”小狗歪着脑袋疑惑地看他。
池舟拍了拍手站起身,唇角勾着笑意,却没再说话了。
他去洗漱过再回院子里,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碗碟。
很简单的清粥小菜,煮的是红豆粥,豆沙的甜香混进米香,软糯糯地勾着池舟胃口大开。
他一连喝了两碗,想要再盛第三碗的时候,谢究伸手拦住了他:“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