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兮心口狂跳,抽抽噎噎,就要哭了出来,娇躯朝前蹭了几步。
“陛下为何要如此,只为让我主动入宫,乖乖就范么?”
“是啊。”
他如故,低下眼眸,很从容地承认。
柔兮只觉一股热意从心口窜起,瞬间蔓延四肢百骸,浑身滚烫如灼,心绪更是翻涌难平,指尖都微微发颤:“陛下是君父,一言九鼎,君无戏言,怎能不守信用,怎能戏弄于我?怎能就为……就……”
萧彻听到此,笑了一声,把脱下的龙袍随意扔在了地上,裸/露着宽厚的背脊,高大的身形朝她欺身逼来,大手之中不知何时从龙袍之中拿了样东西,俊脸到了她面前,手掌展开。
柔兮瞧见呼吸顿时一滞,喘息不已,人都傻了。
那是什么?
赫然是她丢了的荷包。
竟然,在他这!为什么会在他这!
她看过之后,那男人转手便随意地将那荷包扔了,大手捏住了她的脸,慢慢悠悠。
“你爹倒也没那么无辜。”
“教女如此无方。”
“跟了朕,还想找别人?”
“朕不再戏弄你便是,现下就和你明说。”
“忘了顾时章,主动去跟他说退婚。”
“进宫做朕的美人。”
“答应,朕,立刻放了你爹。”
他语调冰凉,说完之际,一把将那娇柔的小姑娘摁下,欺身而上,完完整整地将她压在了跨下。。
柔兮梨花带雨,“呜”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她万没想到他能提出这般要求。她声音娇柔,话语却斩钉截铁,当即便拒接了他:
“我,我不要给你做美人……”
“他是我未来的夫君,我去找他做什么,是我二人之间的事,与,与你何干?”
她呜呜咽咽地说着。
刚一说完,便听那男人一声嗤笑,一贯冷酷的脸上倒是罕见地露出了那么一抹笑意。
但那是好笑还是坏笑,柔兮自然清楚。
怕是他没见过有人跟他这般说话。。
柔兮也不是有意冲撞他的,但她实在没有忍不住,说的也是实情,更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不要入宫,不要给他当美人。
接着她便感到身上一凉,小衣被他扯下。男人慢条斯理,用她的小衣绑住了她的双腕,将她的细臂举过头顶。
“不要?好啊。”
“朕便弄到,你说要为止,可好?”
话音甫落,他便抓住她的脚槐,摁下了她的膝。龙榻上顷刻想起了哭声,小姑娘烫着脸,闭着眼睛别过了头去,肆无忌惮,更大声地哭了出来。
第二十六章
萧彻唤了六次水。
那小姑娘一直哭到了四更,还是没答应。
男人起身,去了浴房,洗了洗。
姑且放过了她,他怕他过于兴奋,弄死她。
浴房中,雾汽缭绕,萧彻舀了水,当头浇下。水流顺着肌理蜿蜒滑落。他连浇数次,眸子半眯,抬手拭去脸上的水珠,耳边犹在响着卧房中的哭声。
不时有宫女过了来,立在珠帘之外,开口道:“陛下,柔兮姑娘不肯来清洗。”
男人瞥了她一眼,冷声:“恃宠生骄,在所难免,那就先给她擦擦。”
宫女立马应声,赶紧去了。
良久,萧彻方才出去。
出去之时,那小姑娘的哭声已经停了,只时而抽噎,她裹着软巾,青丝垂腰,小猫似的倚靠在宫女的身上,见到他过来,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小眼神朝他瞄来,没一会儿眸中就涌出了眼泪,抽抽噎噎地又哭了。
萧彻薄唇紧抿,立在那垂眼看着她,一言没发。
她瞧上去孱弱又可怜,生的实在美丽,也实在柔弱。
萧彻倒是破天荒,对她生出了几分恻隐。
适才,他确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他也不知道为何,是不是因为那些个梦,对她无半分抗力,很是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