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兮答应,俩人分了开。
那萧清沅走后,柔兮便跑回了房中,喝了杯水压惊。
她当然知道,萧清沅知道了她在此便意味着那丞相之女林知微知道了。
且不知林知微会不会再告诉别人。
原她在此为荣安夫人侍疾也不算什么,但她心中有鬼,很怕她和萧彻的事被人发现,于她而言,那,那不就完了!
眼下她当然想保名声,想保和顾时章的婚事,毕竟于她而言,事关重大,事情败露,她真的被抬给了康亲王怎么办?
柔兮只能期盼萧彻不要再找她了。
但她每次期盼此事的时候希冀都会落空。
当晚,那男人便再度来了静颐居。
人目的明确,就是为了那事。
屋中只点了一盏烛火,窗帘紧落。
他到的时候,柔兮正在寝房最内。
她慌张地起身,眼神飘忽,呼吸急促,甚至还没来得及过多反应,萧彻便已经朝她走来,欺身逼近。转眼柔兮纤柔的身子便被抵在了墙上,锁在了方寸之地,灼热的体温瞬间穿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陛下……”
“自己解开。”
他的声音自上传来,柔兮仰着小脸,喘息甚急,鼓胀的胸脯起起伏伏。浑身血液似是骤然涌上头顶,脸颊、脖颈,便是连露在外面的手腕都泛起了薄红,樱唇娇艳欲滴,眼底蒙了层水汽,双腿发软,阵阵娇香扑人鼻息,整个人僵在原地,不住地喘息。
她慌了乱了,但还没傻,娇声乞求道:“陛下,不在这成么?”
但那男人一言没发,也没跟她说第二遍,抬手便扯开了她的衣服。
而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柔兮到底是被弄得哭了起来,但她又不敢太大声,只觉得自己死了又活过来,活过来又死去,反反复复,不停地哭。她更知道了,萧彻是不怕被人知道的。他若是怕根本就不会这般大的幅度,这般大的动静。他根本就没在意,没避着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人。看起来避了人,可能是在配合她……
第二十章
一连三番他方才得到餍足,放过了她。
柔兮被他抱回床榻,钻进了被衾中。
屋内烛火摇曳,晕开一片昏蒙。
小姑娘青丝凌乱,混着眼泪粘在汗湿的小脸上,娇容绯红如霞,像小猫似的,仍在细细抽噎。她不敢太大声,一面怕哭声惊动正房,给人发现,一面也不敢在他面前过于哭哭啼啼。
但小眼神朝着床榻下偷瞄了好几眼,那男人背身朝她,动作徐缓,从容穿衣,眼下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深沉冷峻,周身萦绕着威严,与适才的激狂与失控完全判若两然。
柔兮脑中不知怎地,浮现出了“衣冠禽兽”四字,但她自然只是想想,断不敢说出来。
没得一会儿她瞧他动了,侧头斜瞥,朝她看来。
柔兮马上转了视线,手放在了唇边,继续轻轻地抽噎,即便已经有些不那么想哭了,却也下意识地特意哭给他看。
萧彻开了口:“弄疼你了?”
柔兮缓缓地抬了眼去,梨花带雨地看向他,抽噎了一声,而后点了下头。
他手段了得,会的很,其实,她倒也没怎么疼,就是很是受不了他。
但既是他问,她当然要喊疼,要惹他怜惜,没准便能得些好处也说不定。
果不其然,萧彻再开了口:“你想要什么?”
柔兮暗道:她想让他放过她,还她清白,让一切回到正轨,他给得了么?
自然也是逞逞口舌之快,这种话语怎么可能真的说出来,非但不敢,还需违心地讨好他。
思着柔兮娇滴滴,楚楚可怜地回了话。
“臣女什么都不要,能侍候陛下,是臣女的福分。”
是福还是孽,他自己心里清楚。
这般说罢,她又抽噎了起来。
一半真,一半假。
柔兮确是恨不得哭死,只是眼下这会子不想。
事情已经这样了,时光不可倒流,改不了了,总哭又有什么用。
方才抽噎了两声,余光见那男人扯下了什么,扔在了床榻上,而后,抬步出了门去。
柔兮心底慌慌的,继续装了一会儿。待他前脚出门,后脚,柔兮马上抬手擦了下小脸,当即便不哭了,视线落到了被衾上,纤指拾起了他适才扔落的东西,昏暗的烛火下,看得清楚,那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不用想也知,必然是玉中极品,极其昂贵,柔兮估不出这块玉的价格,但她知道羊脂玉稀有珍贵,至少也得二百两白银打底。柔兮家里没人能佩带得起这般昂贵的玉。
她把那玉攥在手中,突然便生出了另一个想法。
若能如愿嫁给顾时章,她肯定还是想嫁入高门,有个世子夫人的身份,从此一辈子衣食无忧,有个庇护。
但如若真败露了,不能了,倒时候就是跑了,跑到深山老林中过一辈子,她也绝对不会去给那康亲王做妾。